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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眠的手攀上了他的肩膀,“你就这么肯定?”
“反正她傻,我说什么他都信。”
钱昭野嘴角一挑。
“曲荷跟了我七年,她想要的婚礼和名分我已经给她了,把她娶回家里也是为了让她更全心全意为公司出力。让她负责婚礼的事情她求之不得!”
他勾起乔眠下巴吻了上去。
两人唇舌交缠,发出令人作呕的水声。
视频戛然而止,最后定格在钱昭野嘲讽的嘴角。
一滴泪打湿手背,砸在婚纱上,晕开一圈水渍。
什么都是假的!
原来她以为的幸福婚姻,在钱昭野心里是为了扶持公司的筹码。
那些耳鬓厮磨的深情誓言,现在想来全是演技。
看着镜子里穿着婚纱的自己,曲荷觉得讽刺极了!
曲荷扯下头纱,踉跄着跑出试纱间,婚纱的鱼尾裙摆绊住了脚,可她却没有停下,脚步匆匆像是逃离了一个可怕的牢笼。
走廊转弯处,店员们的窃窃私语飘进耳朵:
“你们说这个曲小姐怎么次次都是一个人来试婚纱?她老公可是一次都没陪她来过,连电话视频都不见得打来一次。”
“该不会是小三吧?逼婚的那种我最近看到不少”
“可别说了,她也怪可怜的”
曲荷脚步顿住,胸腔似乎被某只无名的手掐住,每一次呼吸都是那么无力,好像快要窒息。
原来,在旁人眼里,她居然成为了一个可怜的第三者。
七年的青春,换来的居然是这样的结果。
她麻木的转头往回走,脑袋空空,婚纱的鱼尾裙摆缠住脚踝,来不及反应身体就彻底失去平衡。
即将倒地瞬间,一双手臂横空出现,稳稳揽住了她的腰,天旋地转后,她跌进一个坚实的胸膛。
雪松气息瞬间笼罩下来,将她包围。
曲荷抬头,对上一双深邃如墨的眼睛。
是他。
北城名门庄家的掌权人。
庄别宴。
北城庄氏,百年名门,权倾商政两界。
而这一代的掌权人庄别宴更是被誉为“庄家玉树,不敢玷污”的传奇人物。
冷静自持,喜怒不形于色,商场手段凌厉却从不落人口实。
且不说他皮囊出众,举手投足间皆是矜贵,最令人敬畏的是他那近乎苛刻的自律以及庄家三百二十一条家规的约束。
只要谈到庄别宴,谁人不知他克己复礼,端方守正,不沾烟酒,不近女色,他太完美了,完美到令人不敢亵渎。
无论是什么时候,只要是他出现的场合,西装永远一丝不苟,领带永远端正严谨,连袖口上的纹饰都遵循着庄家祖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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