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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条充满情欲,无比醒目的黑丝
无数个场景在眼前轮换跳转。
曲荷眼神空洞的像口干涸千年的枯井,无尽的恶心和屈辱将她紧紧包围。
当视线聚焦到地上的黑丝时,她踉跄着跑到镜柜前,从一堆物品里翻出一把剪刀。
她毫不犹豫抓起剪刀,又重新捡起那条令人作呕的黑丝,双手剧烈地颤抖着。
剪刀狠狠落下,发出刺耳的撕裂声。
一下又一下,曲荷没有停下手上的动作。
好像只要这样,她就可以把他们在这间房子里留下的东西全部消除。
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苦涩中夹杂着绝望和痛苦。
像是发泄般,她把剪刀连带着黑丝狠狠甩了出去。
一阵剧痛从指尖传来。
左手食指被划出一道口子,鲜红的血珠止不住往外冒,滴在了米白的瓷砖上。
疼痛和鲜血让她得到了清醒,可刺骨的冷却久久不散。
就在这时,敲门声响起。
钱昭野故作温柔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还夹着几分不耐烦和情欲催促:“宝贝,好了吗?别让我等太久”
这声音,像一桶滚烫的热油,浇在了曲荷的心头。
这样的话,这样的场景,在她不知道的日子里,早已发生过千次万次。
她被瞒得好傻啊!
刹那间,所有的痛苦、绝望、愤怒全部被点燃。
这就是她的未婚夫
这就是她爱了七年的男人
这就是她以为的“独一无二”
她该怎么办?
她的七年青春,最好的七年,谁来补偿她?
谁来救救她
曲荷盯着不远处瓷砖上的剪刀,她慢慢挪步走过去,弯下腰重新握住那把剪刀。
冰冷的金属手柄让她获得了莫名的慰藉。
她站起身,一步步走向那扇隔着虚伪和谎言的门。
隔着门板,曲荷都能想象到他脸上虚伪的笑容。
剪刀的尖端已经抵在了门板上,那是门外钱昭野心脏的位置。
握着剪刀的指关节逐渐泛白,一个疯狂的念头在脑海里疯狂叫嚣。
用这把剪刀,狠狠捅进钱昭野的心脏!
看看他的心到底是什么颜色的。
是红色,还是早已被谎言和背叛腐蚀,已经变成像烂泥一样的黑色!
空气安静得可怕,只剩下她急促又压抑的呼吸声,以及门外男人再次响起的敲门声。
良久,曲荷慢慢握住了门把手
你在怀疑我?
钱昭野在外面等得有点不耐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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