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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到梦寐以求的甜品,她甚至哼起了歌,连鼻尖上沾了奶油渍都不知道。
曲荷被逗笑了,拿过纸巾帮她擦掉了奶油渍,“小禧这么开心?不是每周五都能吃到吗?”
小庄禧鼓着腮帮子,声音含糊不清,“不是的曲姐姐。妈妈说过,如果禧儿犯了错,就不能吃了。上周五禧儿不小心把妈妈的口红弄断了,本来以为今天也吃不到了”
后面的话不言而喻。
能吃到失而复得的甜品,她自然比谁都欢喜。
庄禧说着又挖了一大勺草莓千层塞进嘴里,像是要把上个礼拜错过的都补回来。
曲荷看着旁边鼓着腮帮子的小松鼠轻笑。
又抬头看了眼对面正在手机屏幕上敲字的庄别宴。
没想到他对自己的外甥女还挺宠的。
不知为何,脑袋里突然冒出了‘女儿奴’三个字。
她实在有些难想象庄别宴居然有朝一日会和这三个挂上钩。
曲荷想得出神,没注意到对面的男人早已放下手机,目光精准地锁在了她嘴角勾起的那抹弧度上。
“曲小姐在笑什么?”
曲荷回神,正好撞进他眼里。
而一旁的庄禧在听到他说的话后,也停下了嘴巴,眨着大眼睛好奇地看着她。
被四只大眼睛看着,曲荷脑袋一打结,把心里想的话说了出来:“没想到庄总这么疼外甥女将来有了女儿一定很幸福”
嘴在前面说,脑子在后面追。
话落,曲荷就后悔了。
果不其然,在听到她的话后,庄别宴眉心微动,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
曲荷耳根子发烫。
难不成庄家是那种重男轻女的古板家庭?毕竟有三百二十一条家规。
慌乱中她又补了句,“儿子儿子也是”
越描越黑。
曲荷恨不得把脸埋进面前的蛋糕盘子里。
庄别宴把她的反应尽收眼底,灯光倒映下,琥珀色的瞳孔像颗融化的蜂蜜糖。
“我尊重我太太的想法。”他直直盯着曲荷,声音却轻如微风拂过耳畔。
“女孩男孩我都喜欢,但”他稍稍坐正,身子微微一动,手表折射出一道微妙的光,“但她,永远是我的第一顺位。”
这句话明明不是对她说的,曲荷却莫名觉得脸像是烧起来了。
她低头手忙脚乱整理了下纸巾,拿起勺子挖了口巴斯克蛋糕。
入口瞬间,听见头顶传来一声轻笑,烫得曲荷捏着勺子的手差点松开。
店里的音乐恰好切到了《try》。
悠扬的钢琴音伴着慵懒的男声唱着“ifisayyouretheone,wouldyoubelieve?ifiaskyoutostay,wouldyoushowtheway?tellwhattosayyoudontleave”
庄禧又埋头吃起了蛋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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