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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个词贯穿了她的整整七年。
曲荷陷入回忆狠狠掐着掌心,直到庄别宴的话把她拉了回来。
“怎么了?”
她回神,开着玩笑掩饰刚才的情绪,故作轻松道:“我还以为庄总是带我来吃龙虾的。”
庄别宴眸光一闪,“痛经期间,忌生冷辛辣。”
他唇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弧度,“想吃龙虾的话,下次再带你来。”
下次
曲荷没回答。
两人沉默,互不干扰开始喝汤。
曲荷喝了口当归黄芪红枣鸡汤,微微蹙了下眉。
是连调味料都盖不住的中药味。
无法接受。
她放下勺子,继续喝起刚才没喝完的桃胶银耳羹。
一碗汤见底,正准备去盛。
庄别宴已经把汤转到了她面前。
“谢谢庄总。”
庄别宴看着她盛汤,缓缓开口,“所以车上的时候你以为我是想带你来吃龙虾?”
曲荷:“嗯?”
她回想了下,笑了笑点了下头。
庄别宴眸光暗了暗,两手架在腿上,往后一靠,目光灼灼:“如果真的来带你吃龙虾呢?”
曲荷舀了口汤放进嘴里,轻声道:“本来打算少吃一点。”
“曲荷。”
“怎么了?”
她抬头,撞进了庄别宴深邃的眼眸里。
两人目光在空中交汇,不知是桌上汤的雾气遮挡了视线,还是错觉,曲荷似乎看到庄别宴无奈地叹了声气。
“看来是我做得还不够好。”
“?”曲荷不明白他的意思,但还是下意识道:“庄总,您已经很好了。”
庄别宴深深看了她一眼,“是吗?那希望下次可以听到你的实话,无论是喜欢还是拒绝。”
曲荷抿了下唇。
在钱昭野身边的这几年,她已经是下意识地把自己放在了最低位,无论是喜好还是情绪。
而也因此‘拒绝’和说‘不喜欢’对她而言是件陌生的事。
可现在却有一个人告诉她可以大方表达自己的想法。
上次吃饭也是,庄别宴告诉她可以学着勇敢尝试新事物。
这次也是
她捏着勺柄的手紧了下,抬起头看向他,说:“我不喜欢喝这个鸡汤,太苦了,中药味好重。”
她把鸡汤往旁边一推,神情坚定,一副任谁劝都没用的表情。
但在庄别宴看不到的桌底下,她手指却有些不安地绞在一起。
只是过了一会儿,就听到对面传来一声轻笑。
庄别宴直直盯着她,轻轻摇了摇头,“没想到听到的第一句实话是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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