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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别宴不知什么时候到了他这边,单手拎着他的领口。
凌霍拼命拍着他的手。
“她在哪?”庄别宴声音沉得吓人。
“谁啊,救命”
郁汕听到庄别宴的话,瞬间反应过来,“老二,先去调监控!”
庄别宴松开手,凌霍捂着脖子大口喘息。
他从来没见过这样的庄别宴,这还是那个北城人口中端方如玉的庄家玉树吗?
郁汕手指在屏幕上飞舞着,“方乾名车往地下车库开走了。”
几乎是在听到的一瞬间,庄别宴已经转身冲向门口,速度快到踢翻了好几个酒瓶。
郁汕急忙追上去拽他的手:“老二!冷静点!万一不是”
庄别宴甩开他的手,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如果是她”
后半句话几乎消散在空中。
郁汕愣在原地,他说不出一句话。
因为他看见庄别宴的手在发抖。
那个永远从容的庄家玉树,此刻按电梯的手指都在颤抖。
危急时刻,他来了!
酒店套房里,浓重的烟味混杂着刺鼻的酒精。
方乾名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指间夹着烟,猩红一点明明灭灭。
他的手背上胡乱贴着一张创口贴,胶边没粘牢,从翘起来的边缘缝能看到里头是一道新鲜的牙齿印,还在往外渗着血珠。
他身上的衬衫扣子解到了胸口,裤子皮带不知所踪,裤腰松垮垮挂在腰间。
手上猩红一点到头,他随意往地毯上一弹,火星溅落处立刻被烫出个小黑。
方乾名半眯了下眼,目光落在正对面的大床上。
曲荷被皮带绑住双手,眼睛蒙着黑布,呼吸急促且紊乱,灯光下她的肌肤泛着几分不正常的潮红,床脚边那支空的注射器反射出冷光。
方乾名舔了舔嘴唇,喉咙发紧。
从见到曲荷的第一眼开始,方乾名就在想着这天了。
明明穿着最古板老套的黑色职业装,但那双眼睛里的清冷却始终勾着他的心。
禁欲皮囊下藏着的诱惑比那些主动扑上来的强多了。
只可惜当时她选了万氏集团合作,让他失了机会。
这让他心痒了好些日子,但这不是又送上门来了
方乾名顶了顶后槽牙,脱掉上衣裤子,起身一步步走向床边。
地毯很厚,他的脚步声几乎听不见,可曲荷却依旧感觉到了有一股恶心的气息在逐渐靠近,她整个人抖了一下。
绑在手腕上的皮带勒得她生疼,皮肤已经磨破皮,可这点疼却压不过身体内逐渐翻涌的热浪。
她无比清晰地知道,自己的理智在逐渐被蚕食,只能靠着咬破舌头的血腥味才能让她勉强保持最后一丝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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