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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荷拿了颗杨梅,在指尖转了半圈,开始发呆。
“在想什么?”
庄别宴的声音传了过来。
曲荷回神,把杨梅放回筐里,“没什么,就是觉得这杨梅看着很新鲜。”
他轻笑一声,“自从那天庄禧打算邀请你来摘杨梅后,天天叮嘱家里人要好好看着这棵树,比她那些玩偶还宝贵。”
曲荷想起下午小姑娘踮着脚够果子的样子,弯了弯唇,“你们往年也会摘杨梅吗?”
“嗯。每年这个时候都会去,以前是和家人,今年”
他没说下去,曲荷却听懂了。
今年多了她。
空气愣了几秒。
“那还挺巧的,也是赶上时候了,再晚一点杨梅就下季了,都摘不到新鲜的了。”曲荷笑着转移了话题。
领证(上)
“不晚。”庄别宴侧眸看过来,眼里带着几分说不清的意味,“刚刚好。”
曲荷不知为何,听到这句话就想到了下午吃到的杨梅,一口下去甜滋滋布满口腔,中间还夹杂着几分酸意,缠绕在舌尖。
她清了清嗓子,看向窗外。
车子很快到了白玉湾门口。
曲荷解开安全带,正准备下车,就突然想到了什么。
她回头,“你等我一下可以吗?”
庄别宴回头,“嗯?”
“我有个东西要给你。”
庄别宴搭在方向盘上的手顿了一下,眼里带上了几分笑,“好。”
“我马上就回来。”
曲荷飞快下车,拎着杨梅跑回家,直奔卧室,从抽屉里拿出了胸针。
可等她再回到门口的时候,只有空荡荡的一片,迈巴赫早已没了踪影。
曲荷拿着胸针的手愣了一下。
晚风卷着热气拂过脸颊,带上了几丝怅然。
手机在这时传来震动,是庄别宴发来的消息。
【抱歉,临时有急事需要处理,改日联系。】
曲荷回了一个【好。】
西边的太阳慢慢沉下去。
夕阳把她的背影拉得很长。
不远处的路口树下,庄别宴目光追着那抹纤细的身影,手不自觉攥成拳。
“二少爷,该走了,老爷子的车已经到了。”
旁边的黑衣保镖走了上来。
庄别宴闭了下眼,再次睁眼,眼底的温柔已被沉郁取代。
晚风吹过,路边只剩下扬起的细小灰尘,很快便无影无踪。
后面几天,司月回了老家,曲荷一个人在荷月坊看店,日子平静无波。
只是她每次出门前都会带上那枚胸针,但那辆迈巴赫再也没出现过,庄别宴也没再发来消息。
她有时候会打开盒子看看那枚胸针,但很快又被她收回去。
直到那天晚上,她洗完澡刚拿起手机,就看到庄禧发来一条语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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