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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能看到庄别宴那双琥珀色的瞳孔里翻涌的无休止的暗潮。
“我可以”她小声回答,攀上了他的手臂,“帮你”
庄别宴彻底失了分寸,失控地把她搂到怀里,那一声声闷哼被彻底碾碎在齿间。
空气逐渐潮热,空气中的雪松味不断蔓延扩散,彻底压下了茉莉花香。
一来一往间,已经分不清是谁带着谁沉沦。
只是觉得黑夜里,连呼吸都缠成了线。
结束的时候,曲荷已经困得睁不开眼。
庄别宴带着一身水汽从浴室出来,看到趴在枕头上眼睛几乎睁不开的人后,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添满了,又酸又软。
他掀开被子躺进去,轻轻地把曲荷的头发别到耳后。
曲荷努力想睁开眼,可眼皮却像是在打架,最后索性放弃,“庄别宴,我好困啊,我帮不了你了,你自己解决吧”
后面几个字几乎听不到。
庄别宴伸手掖了掖被子,拉过她泛红的手掌,低头轻啄了下,眼底是藏不住的餍足和温柔。
他从旁边拿来护手霜挤出来,在她掌心轻轻揉开按摩,做完这一切后,又牵手十指相扣最后,贴在了自己心口。
黑夜无限放大,可他的心却被爱意填充。
庄别宴拉过她的手搭在自己腰间,“晚安,老婆。”
曲荷迷迷糊糊“嗯”了声,下意识往他怀里蹭了蹭。
庄别宴低笑,把她搂得更紧。
长夜漫漫,他的心却被填得满满当当。
昨晚,辛苦了
早上。
曲荷醒来的时候手酸得不行,她迷迷糊糊抬头,隔空抓了两下空气,身体先于意识做了个伸展运动。
可刚伸展到一半,就意识到不对劲。
她手刚抬到一半,就被一股力道抓了回去。
曲荷瞬间清醒,缓缓睁眼。
入目就是庄别宴近在咫尺的侧脸,他闭着眼,眉眼柔和了不少。
他的手正牢牢圈在她腰间,掌心无意识贴着摩挲了两下。
而她整个人几乎趴在庄别宴身上,一条腿几乎横跨在他腰间,手还搂着他的脖子,像个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
这睡姿,也太离谱了!
她小心翼翼地收回腿,脚踝却不小心擦过了他腿间某个危险的地方。
昨晚的记忆瞬间回笼,在脑海里又过了一遍。
黑暗中交缠的呼吸,他滚烫的掌心,还有她大胆的触碰
曲荷的脸红了。
她无比清晰地感到的他身体反应逐步苏醒。
腿僵在半空,收也不是,放也不是,下意识屏住呼吸,一动不敢动。
庄别宴被动静吵醒,手下意识抱着她紧了些,下巴在她头顶蹭了蹭,带着几分慵懒开口,“醒了”
温热的气息拂过头顶,曲荷浑身僵硬。
好在他很快感受到了身体反应,睁开眼,两人目光对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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