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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月系好安全带,忽然指着她的手肘,“咦,学姐,你这儿怎么青了一块?昨天试衣服时还没有呢。”
曲荷低头看了眼,那里确实有片新的淤青。
她漫不经心地转着方向盘:“可能是撞到,没注意。”
司月凑近了些,心疼地戳了戳那片淤青:“你最近怎么总磕磕碰碰的?这要是让庄总知道了,还以为你出去干啥事了。”
曲荷轻笑道:“他还有两天才回来,等他到家,这点伤早好了。”
说话间,她忽然想起出门前家里花瓶里的粉荔枝花瓣好像有点蔫了。
校庆典礼设在学校的大礼堂,曲荷和司月刚找了个位置坐下,就听到前排传来一阵骚动。
钱昭野挽着乔眠走了进来,他穿着定制西装,乔眠则是一条粉色礼服,裙摆上镶满了水钻。
这条裙子把恰到好处掩盖了她怀孕的肚子。
两人走到前排贵宾席坐下,姿态亲昵,镜头切到他们的时候,乔眠还羞涩的钻到了钱昭野怀里。
“装模作样的。”司月在曲荷耳边嘀咕,“我们的校庆,她来这里‘又唱又跳’的干什么?”
曲荷没说话,只是看着台上。
钱昭野作为优秀校友发言,他上台的时候还特意和身边的乔眠拥抱了下,显得亲密极了。
曲荷有注意到周围人若有若无的目光落在了她身上。
典礼结束后的酒会设在宴会厅,曲荷刚收到庄别宴的消息说给她订了花,正准备回复,就听到耳边传来几声阴阳怪气。
“哟,这不是曲荷吗?”
几个曾经的大学同学围了过来,上下打量着她,语气里的嘲讽毫不掩饰,“真没想到你会来,我还以为你没脸见人呢。”
旁边的人跟着笑:“可不是嘛,钱昭野都要和别的女人结婚了,某些人再跟着也没用啊。”
“曲荷,当年你选择和钱昭野在一起的时候有想过这天吗?我还以为你有多大本事呢,结果人家现在娶的不还是别人?”
说话的男人是曾经大学追求过曲荷的社团部长,当时得知她和钱昭野在一起后,就开始传她劈腿出轨的谣言。
他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周围的人听见。
宴会厅头顶的水晶灯晃得人眼晕,那些个冷嘲热讽阴阳怪气,扎得人耳膜生疼。
“我听说啊,她当年为了跟傍上这棵大树,还放弃了自己的专业。后来人钱总都想和她分手了,她还死缠烂打宁愿做秘书也要在那里。”
“说好听点是秘书,说难听点,不就是随叫随到的小蜜?啧啧,这赔本买卖做的,现在后悔也晚了吧?”
旁边一个短头发女生跟着嗤笑:“可不是嘛,死缠烂打七年,最后连个名分也没有,我要是她都没脸来这里。”
她们摆着高高在上的姿态说着嘲讽的话,可只有她们自己知道,这些话里藏着多少不甘。
当年钱昭野默默无闻时,她们不屑一顾,如今他成了人人追捧的“钱总”,她们就开始嫉妒那个曾与他最亲近的曲荷,嫉妒她曾拥有过她们如今求而不得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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