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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昭野,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我们早就没关系了。你想娶谁,想跟谁离婚,都与我无关。”
“阿荷……”
“别叫我阿荷!你刚才没听错,我确实已经结婚了。”
钱昭野愣了一下,低低笑了声,眼神里满是不信:“我不信。曲荷,我们七年的感情,你怎么可能说放下就放下?你骗不了我。”
曲荷看着他这副自欺欺人的样子,觉得荒谬又可悲:“信不信随你。那七年,就当我喂了狗。”
钱昭野脸上的笑瞬间僵住。
他没想到会从曲荷嘴里听到这样绝情的话,胸口闷得发疼。
拳头被他攥得指节泛白,刚上前了一步,曲荷就像是在躲怪兽一样,猛得后退。
“你别过来!”她的声音带着警告,“我老公知道了会生气。”
“够了!”
钱昭野再也忍不住,吼出声。
“以后别再说这种话了,我听着难受。”
曲荷无语地看了他一眼。
跟他讲道理,简直是对牛弹琴。
牛听到至少还会哞哞,他听了只会疯癫。
曲荷懒得再浪费口舌,趁着他失神的瞬间,转身快步走了出去。
刚回到宴会厅,手机就震动了一下。
是庄别宴发来的消息:【花到了。】
曲荷指尖微顿,回复:【可是我现在不在家里。】
他几乎是秒回:【在礼堂南门。】
曲荷愣住了,他怎么知道自己在这儿?
正疑惑着,新消息又弹了出来:【手机推送了你们学校的校庆直播,在里面看到你了。】
原来是这样。
曲荷心里疑惑了下,庄别宴又不是他们学校的,怎么会刷到这个直播?
正想着,手机响了,是花店的电话,说已经到了礼堂南门。
曲荷赶紧朝着门口走去。
在她身后不远处的角落里,乔眠看着她的背影,又瞥了眼阳台方向。
胸口像是被海绵堵住,一股无名火窜上来,几乎窒息。
刚才的对话她听得一清二楚,钱昭野到现在居然还没放下曲荷!
她看着拐角处消失的身影,心下一定,跟了上去。
礼堂南门的路灯下,一个穿着灰色工装夹克的男人正捧着一束花。
乔眠站在南门路边树下,看到曲荷小跑过去,笑意盈盈地从男人手中接过花。
她不自觉睁大了眼。
曲荷居然真结婚了?
她稍稍靠近了些,借着路灯光再打量那男人。
五官平平无奇,穿搭平凡普通,浑身上下找不出一点亮眼,丢进人群属于找不到第二眼。
她不自觉松了口气,嘴角却又忍不住往下撇。
就找了这么个平庸货色,该不会是故意气钱昭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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