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
人都是他的了。
要怪也只能怪自己不够努力。
曲荷的身体瞬间僵住,耳边是他有力的心跳声。
他在……道歉?
为什么?
庄别宴松开她,手指轻轻摩挲着她的后背,带着点小心翼翼地试探,“上次没问过你的意思就公布了我们的关系,你还在生我的气,对吗?”
“啊?”曲荷更懵了。
啥?
“我没有生气啊……难道不是你在生气吗?”
庄别宴愣住了。
空气仿佛静止了几秒。
他看着她眼底的茫然,终于后知后觉反应过来。
搞了半天,这几天他翻来覆去纠结的“她是不是还念着钱昭野”,“她心里是不是没有我”,“她是不是想离婚”,全都是他自己的独角戏?
他这几天钻得牛角尖,全是在和自己较劲?
搞了半天,结果是一场乌龙。
他忍不住低笑了下,带着点自嘲,可更多的是几分如释重负的轻松。
曲荷从他的表情里,也反应了过来,睨了他一眼,“所以你这几天躲着我,是以为我在生气?庄别宴,我在你眼里就是这样的人?”
“是我狭隘了。”
他立刻认错,赶紧顺毛。
看着他眼底的懊恼,曲荷心里那点憋了许久的闷气突然就散了,甚至有点想笑。
“是我不好。我给你做了早餐赔罪,都是你爱吃的。”
庄别宴拉着她坐到餐桌前,把刚煮好的粥推到她面前。
晨光洒在餐桌上,曲荷低头喝着粥。
她虽然没抬眼,却还是能感觉到落在头顶的视线。
太过灼热,她实在没办法忽略。
曲荷终于忍不住抬头,正好撞上了他眼底,她莫名从中读出了几分……期待?
带他回家,以丈夫的身份
“怎么了?”曲荷放下勺子,“还有什么事情吗?”
庄别宴喉结动了下,故作随意移开目光,“没什么。”
“哦。”
曲荷应了声,继续吃饭。
庄别宴看着她垂下的眼眸,心里刚刚燃起的期待又慢慢凉了下去。
在商海沉浮这么多年,生平第一次,居然也有说不出话的时候。
也是,他们刚刚解开误会,她又怎么会主动开口带他回家见父母。
庄别宴自嘲勾了下唇,拿起黑咖啡喝了口。
寡淡!
心里的涩早已盖过了咖啡的苦。
早饭很快结束,曲荷收拾好自己的碗筷,“我回房间换个衣服。”
“好。”
庄别宴应着,目光一直追随着她的背影,眼底的光一点点暗了下去。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姜以宁人生的前十九年,顺风顺水。出身豪门的漂亮小少爷,如珠似玉般被众人捧在手心,视金钱如粪土,学艺术弹钢琴,不染尘埃的白月光,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二十岁那年,家族破产留学断供,姜以宁被迫中断学业,成为联姻筹码换取注资。好在丈夫英俊多金,对他一往情深,豪掷千金送他世纪婚礼,许诺要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转眼结婚十三周年,姜以宁马上满三十三岁,满心欢喜策划纪念日和生日,却意外撞破爱人出轨。年轻的第三者躺在爱人身下,侧脸恍惚像他年少时的模样。而他年华老去,青春不再,曾经的白月光成了饭粘子,与丈夫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一纸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扫地出门。三十三岁生日当晚,姜以宁住进破旧漏水的出租屋,廉价的切角蛋糕被老鼠偷吃,此生最落魄的时刻,他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房门忽然被邻居敲响。泪眼朦胧中,他对上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睛。十八岁的少年人,青涩而澎湃的爱意和体温一样炙热,如同荒芜夜空中的一点星火,再次点燃了姜以宁枯萎的心年下15岁,换攻文学,狗血文小狼狗治愈大美人,前夫哥火葬场直接火化支持骂角色,不支持骂作者,谢谢大家...
...
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