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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刚帮着连鞠萍把碗筷收拾进厨房,就听到院门外就传来了焦急的声音:“连老师在家吗?您家门口停的车方便挪一下不?我搬家的卡车进不来了!”
门口的车?
曲荷下意识看向庄别宴,他点了点头:“我去开走。”
“我跟你一起。”
庄别宴捏了捏她的手:“没事,你在家等我就行,很快回来。”
曲荷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那你把车停到拐角的社区服务站门口吧,那里场地大,好停车。”
“嗯。”庄别宴应着,转身往外走。
曲荷在屋里待了没两分钟,想了想还是决定出门。
刚走出门口没两步,就听到身后就传来了一道熟悉的男声:“曲荷妹妹?”
曲荷愣了一下,回头。
一个穿着白色t恤和运动裤的男人站在不远处,他额头带着些汗,看着像是刚晨跑完。
他眉眼带笑向她走来,眼尾下那颗痣看起来莫名有些熟悉。
“认不出我了?”
男人走近几步,语气带着几分怀念,“小时候不是还总缠着我,要跟我一起玩泥巴呢,忘了?”
“周时安?”
曲荷惊讶,“你是时安哥哥?”
周时安是她家以前的邻居,比她大一岁,小时候陶瓷厂的孩子们总聚在一起玩。
他在陶艺上的天赋特别高,连外公那样对眼光特别挑剔的人,都曾不止一次说过周时安就是块天生做陶艺的料,灵气得很。
只是后来两人考上大学后,联系就少了,之后他又出国深造,她去了钱昭野公司,联系就彻底断了。
现在想想,上次见面,好像还是高中的同学聚会。
曲荷笑了笑,“好久不见啊,你是回国了吗。”
“刚回来没几天。”
周时安看着她,眼神微妙,他下意识地抬起手,想像小时候那样揉她的头发,曲荷却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礼貌地和他拉开了距离。
周时安的手顿在半空,很快若无其事地收了回来,笑了笑:“你呢?怎么突然回来了?”
“有点事。”曲荷含糊地应着。
两人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空气里弥漫着熟人相见的尴尬。
就在这时,她听到身后有人叫了声她的名字。
曲荷回头,看见庄别宴逆着光站在不远处。
晨光模糊了他的轮廓,曲荷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只觉得他周身的气息似乎比刚才出门时冷了几分。
他一步步走上前,停在曲荷身边,自然地环上她的腰,往自己身边带了带。
他看向周时安,眼神带着几分审视,“这位是?”
曲荷反应过来后连忙介绍:“这是周时安,我家小时候住边上的邻居哥哥。”
她又看向周时安,“这是庄别宴,我的……老公。”
“老公”两个字出口,她感觉到搭在腰上的手似乎更紧了些。
周时安脸上的笑容淡了点,伸出手:“你好,我是周时安,曲荷的邻居。”
“庄别宴。”他伸出手,咬字清晰,“阿荷的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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