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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梨只在医院短暂停留了一段时间,赵母前几天跟她打过招呼,让她陪她去朋友酒庄参加一个晚宴。
订婚后,赵母觉得有必要锻炼一下周梨的社交能力,另一方面也是要带她露露脸。
“我知道你可能不太喜欢这种场合,赵忱也不喜欢。”赵母提前为周梨准备好了礼服,让人给她化妆做头发。
“能不参加的不用你去,但有时候是避免不了的。待会儿去了你就跟着我,我教你怎么喊,你就怎么喊。”要下车时,赵母给周梨理了理头发,动作温柔。
在周梨很小的时候,也有人跟她说过类似的话。
“阿梨,一会儿跟着妈妈,妈妈叫你喊的时候,你要喊人,知道吗?”
周梨点了点头,说:“我知道了,阿姨。”
赵母有时候觉得周梨性格冷淡不太讨人喜欢,有时候又觉得她这样安安静静的有点让人心疼。就比如此时,她想起周梨很小开始就是一个没有妈妈的孩子。
这是个私人晚宴,来的人不多,主角是和赵母年纪一般的长辈,像周梨这样的小辈都是陪衬。周母领着她一路过来,都是叔叔阿姨的喊,她配合赵母礼貌地笑着。
“赵愉工作忙,平时没时间陪你,你看现在跟多了个女儿一样,多好。”
“她工作也忙,刚好今天有空,就陪我过来。”
“这么巧。”一道低沉的男声插进来,走来一个年轻男人。他朝长辈们问了好,看向周梨,“我也今天刚好有空。你们订婚那天我在外面出差,很遗憾没有亲自到场。”
他朝周梨敬了酒,酒杯轻轻碰撞。
“傅浓什么时候回来的?”赵母看向年轻人。
男人笑着回,“刚回来几天,听说赵忱马上要结婚了,我得回来祝贺。”
赵母也笑,“还有一段日子呢。”
周梨难得碰上一个认识的,赵母放她去放松一会儿。周梨不太喜欢傅浓这个人,但在这里没有避开的理由。
他们认识并不完全是因为赵忱,而是因为工作打过交道。傅浓对周梨印象深刻,并对挖她到他公司上班非常执着。
“听说易巍然要卖掉岿然,怎么样?还准备留在那个小公司?”他给周梨换了杯酒,礼貌地递到她手中。
周梨每次见他,都逃不开这个话题。她又不得不重申,“对不起,我不会去你那里的。”
意料之中的答案,傅浓不在意地耸耸肩,“好吧,你还是这么直接。”
今夜有酒,又刚好有空,傅浓与周梨闲聊,“易巍然打算卖掉岿然入股天和,你看他多聪明,也有野心。你呢,就愿意守着一个小公司。说你没野心吧,又能拿下赵忱,真矛盾。”
周梨说:“那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爱情和投资是一样的,付出然后得到回报或者输得什么也不剩。”
周梨不想跟他解释,傅浓见她不理更起了兴趣,“难道你做事是不求回报的吗?”
周梨说:“当然,但我们要的回报不一样。”
“你要的回报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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