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可是比起桃子、林青青,周梨又拥有的太多了。
“青青,我不想做一个只会怨天尤人的人。”
她不想去计较一段关系中谁付出的更多,然后因为自己付出了,又要求对方必须回报同等的爱。那样,她一开始就不会去付出了。
人都是自私的,永远觉得自己是天下最可怜的人。周梨不想变成这样的人。
林青青笑了笑,“所以我就说不用担心你,我相信你以后还是过得很好的。”
周梨总给人一种这样的感觉,让人相信她一定会过得很好。
“不过,你有个毛病要改一下。”林青青话锋一转,叹了口气,“跟你聊天很累。要一直问一直问,你才肯说。你啊,把自己裹得太紧。真的要学着放松一下了。”
周梨和林青青聊了很多,后来不知道谁先睡了过去。半夜,周梨朦朦胧胧醒来,放在桌子上的手机在暗夜中发着明亮的光。小俊不安地翻了个身,周梨轻轻拍了拍他的小屁股,看他睡稳了才伸手去拿。
赵忱在电话快要挂断时,听到熟悉的声音。周梨喂了一声,带着些熟睡后的慵懒。
赵忱的车停在路边,周梨听到呼啸而过的车声。周梨睡在寂静的小村,赵忱只听到她浅浅的呼吸声。
一分钟后,周梨没有听到对方说话,将电话挂断,又放回了桌上。
赵忱是在加班后看到的照片,他习惯性点开她的头像,意外地看到了一张照片。
点进去,非对方的朋友只显示最多十张照片。
好在这张照片还可以看,他点开,周梨被一群陌生人围在中央,笑得眼睛微弯。
她好像又胖了些,笑起来更可爱,一只手牵着一个小男孩,左边的一个男人将手搭在她肩膀上,右边一个女人亲密地搂着她。他们看上去比周梨大了许多,但笑容都朴实而快乐。
赵忱没有见过这样的周梨。
他见过工作时认真严肃的周梨,私下安静平和的周梨,情动时温柔的周梨,却唯独没有见过这样放松的周梨。
她与周围的景色融为一体,对身边的人没有丝毫戒备,看向镜头的眼神轻松快乐。
他没有保存照片,也没有回公寓,开着车漫无目的地转。等他发现,他已经把车停在了周梨住处旁边的街道。
赵忱不认识照片上除了周梨以外的人,也认不出照片拍摄的地点,她那里的天似乎特别蓝,树木也都绿了。
北城的冬天还未结束。
她是不是,已经离开了。
他下了车,进了小区,站在楼下,看到她的窗户亮着,心中松了一口气。然后,他走出小区,在门口看到一个小女孩。
“叔叔,你来找小周姐姐吗?”妞妞见过赵忱送周梨回家,因此主动提醒他,“小周姐姐走了,她没跟你说吗?你以后不要来这里找她了。”
妞妞说完有些难过,背着书包走了,没有再看赵忱。
周梨在黑夜中看到手机又亮了,她犹豫了一下,穿上拖鞋,拿着手机走出了房间。
她轻轻关上门,走到外面的院子,山里的星星近得仿佛可以伸手摘到,月亮就高高垂在西边。
她已经把赵忱的电话删除,不过因为记性好,还没能忘记他的号码。她又接了电话,这次直接问道:“你有什么事吗?”
赵忱不想打扰,可是忍不住想问:“你在哪里?”
周梨沉默了一下,回答:“我在老家。”
“还回来吗?”他知道她很久没有回家,猜测她只是回家看看。她在北城奋斗了许多年,应该有了朋友和牵挂,就算是为了工作,她也应该不会放弃这积攒多年的人脉轻易离开的。
这次周梨答得很干脆,她说:“不回来了。”
“你以后不要给我打电话了。”
最好的前任是做回陌生人。
周梨不想与过去再多牵扯,她挂了电话,回到屋里睡下,这次手机没再亮,就算亮了,她也睡着了。
周梨第二天睡到和小俊一起醒来。林青青已经不在床上,小俊揉着眼睛迷迷糊糊地看着她,周梨见他撇着嘴要哭,连忙哄他:“别哭,姨姨带你去找妈妈。”
林青青在厨房做早饭,见到周梨抱着小俊,连忙擦擦手去接:“你喊我就行了,他这么沉,累到你怎么办。”
周梨笑笑,说:“哪有你说的那么沉,就抱一下没事的。”
小俊见了妈妈嘴就不撇了,搂着妈妈喊饿,林青青叫周梨拿碗吃饭。吃了早饭,才过八点多,小俊捧着一个大苹果,乖乖地用周梨的平板看动画片。
林青青准备多陪周梨几天,吃了早饭就张罗要杀鸡给周梨炖汤喝。
林青青让周梨帮她拽着鸡脚,手起刀落,那昨天还活蹦乱跳的鸡已经奄奄一息。
林青青笑着说:“以前我谈过一个城里的男朋友,过年他跟我回来,看到我帮我妈杀鸡,吓得几天没敢挨我,一直问我,你怎么下的了手,你不会害怕吗?我嫌他烦,没过多久就跟他分手了。”
她们搬了小板凳在院子里拔鸡毛,林青青忍不住问周梨:“我听人家说,你前男友可帅了,又帅又有钱,你有没有照片,给我看一眼。”
周梨并不觉得林青青唐突,老实地说:“我们没拍过几张合照,我都删了。”
“哦。”林青青有点遗憾,然后听周梨说,“不过网上应该搜得到他采访的视频,我找找。”
“好,你快找给我看看。”
周梨洗了手,在网上搜了搜,搜到几个视频给林青青看。林青青看完有点惋惜,“可惜了,你们差点就结婚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姜以宁人生的前十九年,顺风顺水。出身豪门的漂亮小少爷,如珠似玉般被众人捧在手心,视金钱如粪土,学艺术弹钢琴,不染尘埃的白月光,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二十岁那年,家族破产留学断供,姜以宁被迫中断学业,成为联姻筹码换取注资。好在丈夫英俊多金,对他一往情深,豪掷千金送他世纪婚礼,许诺要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转眼结婚十三周年,姜以宁马上满三十三岁,满心欢喜策划纪念日和生日,却意外撞破爱人出轨。年轻的第三者躺在爱人身下,侧脸恍惚像他年少时的模样。而他年华老去,青春不再,曾经的白月光成了饭粘子,与丈夫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一纸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扫地出门。三十三岁生日当晚,姜以宁住进破旧漏水的出租屋,廉价的切角蛋糕被老鼠偷吃,此生最落魄的时刻,他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房门忽然被邻居敲响。泪眼朦胧中,他对上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睛。十八岁的少年人,青涩而澎湃的爱意和体温一样炙热,如同荒芜夜空中的一点星火,再次点燃了姜以宁枯萎的心年下15岁,换攻文学,狗血文小狼狗治愈大美人,前夫哥火葬场直接火化支持骂角色,不支持骂作者,谢谢大家...
...
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