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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助理有些无语,他不太喜欢小宁这样笨笨的女生,但赵忱的吩咐又不能不听。
“上车,我送你回家。”
作者有话说:
加更~
沈安陪着赵忱应酬,席间很快发现了他的异常。他早年胃病频发,从与周梨在一起后才渐渐好转,如今他身边没有备药,赵忱拦下他,直到饭局结束,才没有阻止沈安。
偏偏这时看到孤身一人的小宁,赵忱让他和司机送她回家。
“让老王送吧。”他觉得司机一个人就可以,赵忱没有答应,“她不认识老王,你去比较好。”
“那让老王去买药,我去送她。”如此,沈安便只能来送小宁回家。他把车开走了,老王又年纪大,不知道能不能照顾好赵忱。
小宁是有点怕沈安的,她扭捏了一下,最终觉得这暗沉沉的夜比沈安的阎王脸恐怖多了,抱紧包包钻进了车。上车后,她道了谢谢,报完地址,乖乖缩在后座一言不发。
沈安觉得跟小宁这样的女孩子交流起来很累,又有些担心赵忱,索性也一句话不说。小宁开始还有点不好意思,后来越想越觉得自己为什么要怕沈安,他两个眼睛一个鼻子,又不是怪物。然后想起周梨,看向沈安就有些不满起来。
小宁觉得自己大概是成长了,不再像以前那样唯唯诺诺,也许是受周梨影响,她遇到事情渐渐不再抱怨,就是每次看到邹绪、易巍然心情不太好,如今看到沈安也不例外,她难得硬气了一把,说:“那个,沈,沈助理,你把我放在人多好打车的地方就行,我可以自己回去。”
沈安皱眉,直接拒绝了她的要求:“这么晚不安全,我要确保你安全到家。”
“哦。”小宁硬气完又缩了回去,好奇这世上怎么有人能把好话说得这么令人讨厌。
沈安将车开得很快,想赶紧把小宁送回家,然后去看赵忱。途中,他接到司机老王的电话,说赵忱似乎有点严重,他把他送到了医院。
车内安静,小宁听到了一些话,在心里说了句活该。说又觉得自己这样不太好,有点刻薄了。
可是,她只是在为周梨感到不平。周梨生病,这些平日最亲近的人竟然没有一个人察觉。
沈安将小宁送到住处附近,通往她住的街道太窄车不好开进去,他要下车送她,小宁知道他着急去医院,连忙谢绝了他的好意:“不用不用,我自己进去就行,就在前面不远。”
沈安看一眼灯光昏暗的小路,坚持要送。小宁几次拒绝,沈安有些不理解,“你走快一些,就是对我最大的帮助了。”
与其在这里推拉,不如快些走,那样能省去好些时间。小宁被他的话噎住,只能快步往前走,没控制住嘟囔出声:“都说别送了,用得着这么着急吗。”
沈安听到,耐着性子解释:“他胃病很严重,身边需要人。”
小宁想到周梨住院时虚弱的模样,不知道怎么忽然情绪有点上头,“有多严重?她现在都还病着呢,医生说如果没有养好,会留下后遗症,严重会死的!”
小宁晚上被客户逼着喝了酒又挨了训,加上工作不顺带来的压迫,一时情绪有些失控。说完,她有些后悔,蹲在地上捂着脸,“对不起,是我妈妈生病了,我有点难过。”
生活好辛苦,工作好累,每个人都只在乎自己。
沈安给小宁递了纸巾,站在一旁陪着她,路灯将他们的影子拉得长长。
小宁发泄完好了许多,想起自己刚刚说了不该说的话,小心打量沈安的脸色,“那个,是我妈妈生病了。”
沈安没有什么反应,问她妈妈现在怎么样,小宁说没事了,心里有些不安。
回到家后,小宁辗转难眠,努力回想刚刚的话,她没指名没道姓,沈助理应该不会往周梨那想吧?
喝酒误事。
小宁第二天给周梨打了电话,将昨晚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讲给她听,周梨听了没说什么,问她:“你工作不顺利吗?”
“也还好,就是楚安来人了,我有点不适应他们的工作风格。”其实公司已经彻底变了,“周梨姐,沈助理他应该不会多想吧?”
“不会。他只是助理只管工作的事,你别多想了。”周梨安抚她。
“哦,那就好,我怕影响到你。”周梨让她保密,她不想把事情搞砸。
“就算知道了也没什么,不是重要的事,你别往心里去。”
接到小宁的电话时,周梨在和纯纯晒草药,纯纯爸从山里带回来的,说炖鸡汤的时候加进去补气血,对孕妇和病人都好。
纯纯见周梨接完电话,问她:“怎么了,阿梨姐,有什么事吗?”
周梨摇摇头,说:“没。”
接完小宁的电话,周梨依旧如常,她睡了个午觉,醒来看完了昨天没看完的小说,随便磋磨,时间就到了晚上。她在院子里发了会儿呆,纯纯叫她去她家吃饭。
今天是周末,纯纯的老公回来了,他进门刚坐下就兴奋地说:“我来的路上看到一辆外地来的车,嚯,那车老贵了,巨帅!”
纯纯的老公与纯纯差不多年纪,年轻的男人总是对车这种东西格外着迷,纯纯给他添饭,瞪了他一眼:“你别想换车!宝宝以后用钱的地方多着呢,钱要攒着!”
“哎,我又没有说要换车,就是觉得人家的车帅,妈,阿梨姐,你们看她。”
“就是,你还说他,你不也成天乱花钱,在网上买的那些东西能不能用也不知道,成天瞎买。”
“哎呀,妈你不懂,我买的都是能用的,现在跟你们以前不一样了,小孩子要用的东西多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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