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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不能忤逆大小姐,这样她家的生意就黄了,她全家就得睡大街去。
没有办法,乌娇只能硬着头皮当二五仔,表面听大小姐的话,实则背地里接受改造。
高三硬是被乌娇活成了碟中谍。
如何在下次的月考中提高100分,这是个难题。
转学到一中前,她在艺术类高中混了两年,压根没怎么学,现在一中已经进入第一轮复习了,她却一无所知。
连续恶补了一个星期,她还让爸妈给她请了个大学生家教,学校学完回家学,都快进化掉睡觉了,结果还是发现——要学的太多,但她的时间根本不够。
爸妈在她主动要求请家教那天,相拥而泣,对她说:“太好了,孩子,你有救了,之后一定要好好学习,好好做人啊。”
乌娇:“”
早上睁眼,刷牙蹲坑的时间用来背单词。
等司机赵叔开车送她上学时就记公式。
等到了学校,早自习时间背英语课文或者语文必背。
上课她跟着老师的进度走,下课就写家教布置的资料,每天都学得很充实,几乎是倒床就睡。
乌紫蕙看着心疼,劝她:“宝贝啊,别学太狠了,真考上了妈妈也害怕,我不敢跟人分享育儿经验,怕被骂。”
“”
乌紫蕙的倒反天罡育儿观念的确很超前。
“宝贝,妈妈不舒服,你给妈妈煲个汤好不好?”
“宝贝,给妈妈织个围巾呗,不要买的,手工做的好看。”
……诸如此类。
乌娇会照顾人这点,很大程度是从小跟季峰照顾乌紫蕙学来的。
季峰这个男人没什么好说的,纯纯老婆脑。
他追在乌紫蕙屁股后面的时候经常把她忘掉,乌娇不想提他。
-
尽管每天困得要命,但乌娇从没在课堂上打过瞌睡。
有几次她实在忍不住了,在课间休息的时候在桌上趴了会儿,又猛地被梦惊醒。
梦里,司修远将她锁进小黑屋里,给她一桌一椅一支笔。
他一会儿逼着她写数学试卷,一会儿用根本听不懂的英语质问她,一会儿又让分析她手上绑着铁链逃跑时的受力。
今天她又被这个噩梦惊醒。
书页黏在了她一侧脸上,她擦擦口水,下意识去寻找司修远的身影。
相比坐在教室前排,坐在末排墙角的好处就是可以光明正大地观察同学,一览众班。
司修远很好找,即使是穿着同样的校服坐在人堆里,他也是最亮眼的那个。
他的前座是莫莉,她转了过来,在问他题目。
两人都歪着脑袋,凑在一起在桌上演算,从她这个角度看去,两人的距离十分近。
或许有人不小心按个头,他们就会紧紧亲到一起。
乌娇心想,她有点手痒。
莫莉认真听着司修远的讲解,看着他极有耐心地写着每一步步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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