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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所有人都要上的大课,乌娇还选修了艺术史系下的一门传播和文化理论课程。
来伦敦的一整周,乌娇都在适应这里的天气、饮食、学习模式和社交。
这里上课的模式和国内稍有不同,是lecture+sear结合教学学制。前者相当于国内的大班教学,后者则很像是小组讨论。
除此之外,所有课程都是全英文授课,乌娇必须提前做好充足的预习,课下也得花大量的时间做作业找资料,间隙还要为考试复习。
她和齐栗来之前还想着到处逛逛,去泰晤士河岸看风景,顺便去满足一下哈迷对于影城的执念。
但事实是,她们二人在各个地方写作业,看论文。
图书馆泡厌倦了就在户外继续学,偶尔听见其他人在准备圣诞节欢声笑语。
这样就显得她们更凄惨了。
而他们的群聊从刚开始每天上千条的聊天记录,变成了无人发言,大家都在默默地把自己往死里卷。
齐栗在某天下午上完课后,拉住乌娇:“我再也忍受不了了!再不放我出去玩,我就要咬人了!”
看看,孩子都给逼疯成什么样了。
正好两个人完成了一阶段的作业,趁着周末,她们想出去逛逛。
就在这个时候,乌娇才想起来裴嘉木。
而距离他们刚到伦敦,已经过了三周。
乌娇大惊,赶紧去翻聊天框,她下意识以为自己像往日一样,将裴嘉木的消息都敷衍过去了。
但聊天框还停留在三周前。
那天夜里醒来,乌娇清醒了一段时间,爬起来喝水。
给裴嘉木发了一条感谢的消息后又睡了。
她没有看到裴嘉木几乎是秒回她的消息。
但醒来之后乌娇完全将这件事忘了!
乌娇犹豫片刻,口头感谢还是太苍白。
给裴嘉木发了条消息。
【在干嘛?我想请你吃饭。】
见他没回,又发一条。
【赏个脸嘛,求你了。】
皇家艺术学院是世界美院级别,这里的学生没有标准规定的课程,几乎人均一位导师。
他们经常需要开会,小组讨论,而交流更多的不是怎样做出完美的作品,而是探讨自己的作品表达了什么。
前段时间,他一直在忙个人展和学习,此刻也还在学校跟导师沟通。
手机静音覆在桌上,即使乌娇是置顶,裴嘉木也无法看到她的消息。
他知道她很忙,他不给她发消息,她就从不主动找他。
其实他挺生气的。
但是一想到是乌娇,他那股无名气就散了。
谁叫他喜欢她,连点气都受不了,还能叫喜欢?
几个小时后,还没收到裴嘉木的消息,乌娇有些沮丧。
一旁的齐栗倒是精神充沛,拉着她说说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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