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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月惊讶,“春娘是捡的?”
李嬷嬷点头,“那几个婆子说是,不过他们都是碎嘴的,和刘家不合,说出来不一定能信,这庄子上大部分都说春娘是亲生的,没几个那样说。”
乔杳杳问,“为什么不合?”
“无非是庄子上点事,来回又是邻居,难免有些摩擦不愉快的地方。”
“还有几个婆子碰到了吴管事的夫人嚼舌根说她和李管事夫人长得像命却不一样,性子也大相径庭,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姚淮序已经饿了,可乔杳杳的发髻还没梳好,他坐在书案旁盯着院中落下的阳光发愣,想起昨天晚上乔杳杳哭了半宿的事情。
白日里见了尸体瞧着没事,一到晚上原形毕露,睡着以后竟然说梦话,刚开始只是叫“母亲”,后面是“阿姐”,接着就开始哭,
姚淮序以为是怎么着了凑近一瞧,乔杳杳脸上挂着泪、红着鼻子。
大抵还梦见了小时候被拐,不知把他的手当做什么,死死抱着不撒,姑娘哭得可怜,干脆他就躺在了床上,任由她抱,
姚淮序叹口气,本就睡得晚,又闹到三更才消停,今早一起来和个没事人而且好像什么都忘了,就记得那算数。
乔杳杳想着李嬷嬷的话,从镜子里看见姚淮序又在发呆,于是喊道,“姐姐,又在发什么呆?”
姚淮序回神,目光看向桌子,又移开看她,装成淑女浅浅一笑,跟刚才逗弄乔杳杳的判若两人。
乔杳杳看她这副淑女样子心里好笑,“姐姐是不是饿了?那咱们快些开饭吧。”
沉月和李嬷嬷应声出去准备。
吃过早膳乔杳杳还要去刘家,于伯早就吃过早膳回郡城去通知乔府,得到下午才能回来,只有李嬷嬷沉月和姚淮序同她一起去。
李嬷嬷问,“怎么还要去?昨儿不是看过春娘的尸体了吗?说到这个,小姐可有梦魇,之前白日受了惊吓小姐晚上都要梦魇,昨晚我和沉月担心许久也没听见小姐叫人。”
乔杳杳耳根不自觉发红发烫,“没有。快走吧嬷嬷。”
李嬷嬷疑惑看向姚淮序,姚淮序看着乔杳杳红透的耳根,弯唇也表示没有。
“嬷嬷,我突然想起来,你让于伯再定制一张侧榻放屋子里吧。”
李嬷嬷应道,也是,不能总是让苏小姐睡地铺,和她跟沉月挤更不像话。
是个阴天,到了刘家,刘氏夫妇出门相迎,又惊又恐,正堂摆上了棺材,回头要从这里发丧,刘氏请乔杳杳去偏堂歇息,乔杳杳婉拒。
两人老来得子,又是独女,那刘母已经哭得眼睛肿成核桃,这样也不说吗?
李嬷嬷上前握住刘氏的手,亲切道“刘嫂,我们家小姐在这里,有什么难处你尽管说。”
刘母两眼又往出流眼泪,瞧了瞧自己丈夫,欲言又止,只是一味摇头,什么都不肯说,
刘父哽咽道,“多谢小姐好意,昨日于伯来已经帮了许多,万万不敢再麻烦小姐。”
这是拒绝,乔杳杳索性没再往前走,就站在院子里,一眼看到那花圃转头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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