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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球赛开始了!”
不知谁喊的一声,后面紧跟着一声金锣响,比赛正式开场。
乔青松骑着马与对方领头相对峙,手握球杖去击被抛至空中马球,眼看着就要触上迎面一杆球杖打来,乔青松的球杖和他的球杖相别,互相抵力。
“天成,说话怎么不算话?”
乔青松笑,“马球赛本就是各凭本事,你若是叫紫娘知道回去少不了打。”
“诶,我说你这人,贼喊捉贼!”陈俊卓愤愤不平道,“来回算不清楚个账,对你大舅兄这么凶以后可就不好上门喽!”
乔青松掀眼皮看他,似笑非笑,“若真让了你怕是日后见紫娘都难!”
不知谁把球击起眼看又要落地,乔青松轻踢马腹,对方的马儿被乔青松的马哈退两下又往前,可就这么两下的功夫也足够了。他顺势右手卸力换左手接住球杖一击,马球向对方球洞的方向飞袭。
费承风眼疾手快驾马去追,对方一队反应也极快,按照之前布置好的战略一人去拦费承风,不料从中间闯出一匹红马。
乔杳杳发带飞扬,看准时机奋力一挥,马球受力飞向右前方,费承风驾马紧追又补上一杖,马球成功飞进对方球洞。
锣鼓声响,人群欢呼。
今日第一分,乔青松队得。
三人驱马回到自己队的洞旁把球杖互相轻轻一碰,简单又有默契的胜利动作,又引得一阵热闹。
陈俊卓牵马凑到自家妹妹身旁,陈新紫和他相视默契不管身后那人,自顾自说起小话。
陈俊卓虽然爱扯皮,但遇上事情也是真可靠,现下就在和陈新紫商量对策,末了又叫那人过来听。
“看来今年又是他们队赢~”
“要我说就没什么悬念,乔家兄妹和费老七三个击球手都是书院里一等一得强,那守门的石颉也是个守门的好手,去年陈家兄妹不也输给他们了吗?”
“我看不一定。”
“为什么?”
那人神神秘秘笑道,“敢不敢赌,今日是陈公子这队赢。”
“我不信。”
他用肩膀顶旁边人,而后道,“你看昂,陈公子那队是不是有个面生的?”
“那不是方郡监家的公子吗?”
“诶!这就对了!方公子可是盛京来的,盛京的球技不比北郡强?”
又有一人道,“那可未必,盛京可不打仗御敌,这等拼体力战略的游戏北郡未必会输,再说了,那三人什么水平你又不是不知道,别看那中间的乔杳杳是个女娘子,打起马球来诡计多端狡诈,对面的陈小姐可防不住她!”
“不可能!陈小姐也很厉害!”
“我觉得就是陈兄赢!”
“肯定是乔兄!”
几个人闹闹嚷嚷最后开了小赌局,压庄看到底哪个赢。消息传到江清清耳朵里的时候场上已经是四比六,乔青松一队四,陈俊卓一队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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