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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着办就行,什么都要问我,怪不得人姑娘不喜欢你。”
姚淮序回头无奈看他,他如常自己一个人研究着棋局,什么也没说摇摇头笑着走了。
门被关上,皇帝随手将棋扔在棋盘里,身边的太监连忙上前,“皇上可要歇息?”
他摆摆手,“去把那对儿玉佩取来送去。”
太监心下惊诧却也没说什么呢,扭头要走的时候又被叫回去,
“找一张乔家女娘的画像来。”
“是。”
宫灯明亮,将人的影子印在窗上,拉得细长,细长到有些孤寂,只影单薄。
“回,北郡是家,谁不回家呢?”
翌日沈祀安提了拜帖,门房捧着穿过走廊递到程伯手里,程伯拿了绕过清华泉送到乔万屹面前。于伯去请乔青松,彼时他正在乔杳杳的院子看姐妹俩耍花枪。
乔杳杳的袖子绑在背后,露出白色臂藕,手拿长剑从手腕处反转挽花抬剑横刺银枪,乔亭雪勾唇单手举枪架住乔杳杳的剑顺势往身前拉。
乔杳杳被这力道一拉与她错身而过,堪堪闪开,乔亭雪反手用银枪的柄拍乔杳杳的屁股。
“姐姐!”乔杳杳捂着屁股有些囧迫。
乔万屹毫不留情拆台,噙笑道,“元娘,这会儿子装什么装?平常对我蹬鼻子上脸的时候脸皮多厚?你问问桃阁院儿里的人,哪个不替我喊冤?”
乔亭雪接过李嬷嬷手里的帕子,点评她,“下盘不稳,胳膊没劲儿,爬那么多树也没练出来吗?”
李嬷嬷笑道,“三小姐现在早就不爬树了,大小姐这可真是冤枉她了。”
“就是啊姐姐!”
沉月给乔青松添茶,“是不爬树了,改酿酒了。”
乔青松看向那排子桃树,怪不得他觉得树底下的土像是新翻过,刚要问什么时候埋得又什么时候能喝,嘴还没张开余光瞥见于伯三步并做两步匆匆进院儿。
他一一行过礼后表明来意,乔万屹请大小姐和二公子去书房。
“我呢?”乔杳杳忍不住发问。
“将军并未吩咐。”
乔青松拍拍衣服起身,“好啦,元娘你就乖乖呆一会儿吧。”
乔杳杳撇撇嘴接过姐姐的银枪递给沉月,随后直接仰躺在摇椅里,阳光刺眼,她举手从指缝中眯着眼看高过院墙的梧桐树,树杈上垒着鸟窝,还是那窝麻雀,不一样的是小麻雀都能飞出鸟窝自己觅食了。
“给小姐搭个架子吧。”李嬷嬷贴心道,说着就让人过来支架子。
乔杳杳摆手,“晒会儿吧,晒一天少一天,往后再回来就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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