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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杳杳拿出宫里女官做派,坐的端正笔直有模有样。
李四被挨打的晕晕乎乎,现下认清了局势也跪的笔直,谄媚道,“大人,您别听他的,连个话都说不全乎,我来说我来说。”说着他就跪行两步上前。
“跪回去!”
“欸!好嘞好嘞!我叫李四,我晚上饿极了一打开门发现有一只鸡在我院子里,心想着这是上天对我的惠顾,然后就吃了,谁知道张三第二天非说那只鸡是他的!明明是上天的惠顾,平白污蔑我还非得告上公堂,您可要为我做主啊!”
“打人!他胡说!那奉命四窝家的鸡,他偷窝的鸡!”
乔杳杳胳膊靠在椅子上忍不住拿手磋磨自己的额头,啊,她是“打人”。
“李四,你吃的那只鸡是什么颜色的?公鸡母鸡?”
“打人!窝……”
“你闭嘴——”
李四捂着脸心里嘀咕,他哪儿知道,胡诌了一个“公鸡,红色,是个红公鸡。”
“张三你说,他吃的鸡是什么颜色,公鸡还是母鸡?”
张三痛哭流涕,“四母鸡啊!红黑,投喝脖子四红塞,尾巴四黑塞,啊啊啊窝的母鸡啊!”
“什么时候发生的事情。”
“灰打人,枣~上!”
乔杳杳头痛,招来衙役吩咐两句,衙役点头从旁边离开。
“打人!怎么揍了!恁可得给俺佐助嘞!”
李四腰杆子挺直,脸边火辣辣的痛,“快别说了,大人明鉴,您别理他,他之前是边州来的,说话含含糊糊说不清楚,我怎么会偷邻家鸡吃!”
乔杳杳不耐烦,那股子邪火还没压下去,那手指点在扶手上一下又一下敲着,眉目见的烦躁不言而喻。
李四看她不理自己也就讪讪跪在一边默默拿手摸自己的脸,心里骂个不停。
“姑姑,是红黑色,这是在李四家搜出来的。”
“打人!恁砍窝说就是塔吧!”
“怎么可能!”
衙役不理李四的尖叫,将鸡毛递给乔杳杳,乔杳杳接过鸡毛斜眼瞧他,李四不可置信喊道:“怎么可能!我明明埋在……”
李四后悔了,脸色苍白。
“埋在哪里?”
他怔怔死不回答,身旁的衙役将拒不承认、抵死赖账的罪名及刑法一一列举,李四跪在地上止不住求饶,说自己要将功补过,张三更是痛哭流涕喊道“阵势清汤大姥爷!”
摆摆手,结束一场闹剧,衙役挥挥手,一男一女被带上来。
这个更是荒唐,男的说自己媳妇的私人衣物让另一个男人悄悄偷走,污了他媳妇的名声,那妇人也是要哭要闹,非要个说法。
要不那些大理寺官员都推托说有事,真是一地鸡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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