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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把手搭在他的胸前,声音如浸蜜霜,与刚才判若两人,“徐显,我最喜欢你了呀。”
……
青来把人抓到后叫着两三个太监压着送到了乔杳杳住的屋子前,她已经收拾好换了一身衣衫。
天空又开始飘雪,纷纷扬扬如柳絮,落在乔杳杳手里就化成了水不留痕迹,青来搬了一把椅子,撑伞立在旁侧,那宫女跪在地上瑟瑟发抖不敢抬头。
乔杳杳的右腿叠在左腿上,坐姿优雅,素色绣鞋脚尖轻提转了个圈儿整个人换成弓腰姿势,青来的伞随着她前倾,从伞下露出一块儿深蓝色衣衫。
她用手抬起宫女的下巴,好似话家常般问道,“是谁的主意?”
宫女被迫仰头,眼神止不住的乱飘,不敢与她对视,垂着眸子可怜极了。“没……没有人。”
“这么说来……你是主谋?”
“奴婢……奴婢只是钦慕侯爷已久,姑姑饶了奴婢吧,奴婢……奴婢只是一时糊涂。”她的泪掉下来,砸出水花,楚楚可怜。
“糊涂?这宫墙里想攀高枝儿的多了去了,你见的还少吗?哪个有好下场?”
“姑姑……姑姑……我错了……求您…求您救救我,救救我。“
“我一而再再而三跟你们说安分守己安分守己,你不听反而算计到我头上来,平素里你们那点子小心思真以为我不知道吗?!”
“姑姑……我不是故意的,求您救救我,救救我。”
她疯狂磕头,“如今您是小侯爷的未婚妻,只有您一句话,我……我……我就是做妾我也愿意。只要您跟小侯爷求求情,日后我必定安分守己不惹是非,不惹您和小侯爷生气。”
乔杳杳忽然觉得没意思了,松手接过青来的帕子慢条斯理擦起来,不徐不疾,望着黑漆漆的夜随口问道,“小侯爷呢?”
青来恭敬答,“回姑姑,小侯爷出了宫门。”
“啊——那将人给他送去吧。”
宫女不可置信,跪坐在地上,仿佛劫后重生一脸欣喜又带着不确定问道,“真的吗……”
“我说话还有假?”她虽然在这宫城里的时间短,却是个有威信的。
跪着的人当即喜极而泣,又是一阵儿的磕头致谢,还想凑近了拉乔杳杳的手,被青来挡住了。
青来有些犹豫要不要送,看了看乔姑姑也不像是开玩笑,心里叹了口气,这宫女到现在还拎不清楚,姑姑不过是面冷心热,阎王做派菩萨心肠,在姑姑这里兴许还有生机,到了小侯爷那儿可真就是一脚踏入了黄泉路。
说什么不好非往姑姑心窝上扎,连他都瞧出来姑姑对小侯爷有尊、有敬、有畏,甚至……有厌……更何况,这宫女还使了上不得台面的伎俩,若是捅到了上面更是要命。
青来小小年纪眼睛毒辣,乔姑姑今晚审问人简明扼要不多说旁的,想来也是动了怒,她那气场往那儿一坐就是个主子命,也是,入宫前她也是勋贵家里的娇小姐。
“青来,愣着做什么?我也使唤不动你了吗?”
青来忙要下跪却叫她扶了一把,身子半弯着僵住然后愣愣直起身,“姑姑?”
“这是腰牌,将人送出去吧。还有,我之前安排了小太监检查,他办事不利该罚,这事交由你去做。顺便给福公公递句话,我今儿身体不舒服,宫宴那边就不回去了,叫福公公和我父兄也说一声。”
“……是……”
宫道甬长,青来走在上面还有些恍惚,身后跟着一辆马车,里面是那个宫女,他能想象到她在里面有多么欢天喜地,本想嘲弄两句,要开口时脑子里就只剩乔杳杳的脸了,张了张嘴,没说出来话。
又想起来乔姑姑刚进宫那会儿,和现在其实大差不差,他再次听到马车里面女子的娇笑声,幻想着美梦,“谁能想到我也有今日呢?”
青来冷笑一声,浮尘搭在臂弯处整整齐齐,随着走路动作偶有摆动,他的身子挺得笔直,朗声道,“是,您可得坐好,别怕您磕着摔着我们可担当不起。”
【作者有话说】
今日工业糖精上线,要是你们给我介绍个男朋友的话……
进入不想码文期……
…………
修文的时候在这里看到工业糖精又想起来当时写下这个作话是因为有个小宝说感觉我没有谈过恋爱,想撒糖但是分不清楚什么才是情到深处自然而发,于是我立志,三十岁以前我比到夜店点男模!我尝尝什么是真正的工业糖精!(开玩笑,但还是希望三十岁以前文章大爆,疑似做梦,我疯了,可以当看不见这个)
想要什么自己得
◎姚淮序戏份upup◎
锦州的除夕也很热闹,跟盛州相比甚至更胜一筹,主位是皇帝,身侧是皇太孙,另一边是姚淮序的哪个叔叔。
他已经走神一晚上了,心不在焉。皇帝忍不住故作严肃打趣道,“这椅子是长了针吗?就这么让你难受?坐立不安的哪里有个储君样子?”
姚淮序不动了,窝在椅子里,百无聊赖看舞女们扭来扭去,一会儿跳起来一会儿抱成团,再一会儿就扭成了十来个细长麻花。他实在是没忍住,“为什么不让我去?”
皇帝问,“让你去哪儿?”
“皇爷爷,您明知道……”
“我知道什么?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啊,就知道这都城给你相看的姑娘没有一千也有八百,哼,一个也没对上眼,诚心气死我好喽。耍弄了都城姑娘耍弄了我。”
“我跟您说了我有喜欢的人……”
“我知道,知道,不就是盛州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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