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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说出来更像是撒娇一般。
“非得要嫁?”
浓浓的鼻音“嗯”了一声。
姚淮序看着她又好笑又好气又委屈地讲,“那我便做小,夜夜翻窗,与侯爷夫人同赏这明月,共度良辰,同与她长相守,生生世世。”
姑娘没料到一国太孙竟然能讲出这么不要脸的话,张着小嘴不可置信地看他,就这么一眼,才真是要了命。
他面色认真,弯腰与她齐平,并无玩笑之意,乔杳杳眼珠里打转的泪就那么掉了下来,她慌乱抬手抹去,可眼睛就像决堤的江水,心里大坝早已崩塌。
挣扎无言对视良久她终于朝姚淮序伸手,埋在他的锁骨处,滚烫的泪带着哽咽良久未歇。
她说,“乔家处境艰难,在盛京根基浅。”
姚淮序答,“整个锦州都是乔家的底气。”
她说,“若是乔家被为难怎么办?”
姚淮序答,“朝堂无人敢用国盟做赌约。”
“若是日后鞭长莫及……”
“那我便自请天罚,生生世世……”
恶毒的话没说出来,乔杳杳用手把他的嘴堵住,自己泪珠子掉个不停,胡言乱语道,“你刚才还说和我生生世世,你怎么前后不一,心口不一不讲理啊!烦死你了。”
姑娘在小声埋怨,连哭带嚎,姚淮序在笑,一下一下安抚着她,真心实意地笑。
观音像看人总是怜悯,可他对她只有爱惜。
缓了片刻,乔杳杳试探着叫他,“殿下。”
“嗯?”
“我想了想。”
“想反悔?”
“嗯……也不能这么说,日后到什么程度得看殿下,姚淮序,我不等你的。”
说来说去,敞开了心扉后,姑娘照样是个心狠的主儿,寻常的不都应该恨不得立刻长厮守了吗?
这位主儿还要讲“我不等你的。”
乔杳杳是最潇洒的女娘,也是最不潇洒的女娘。姚淮序早就知道,十分坦然地接受还要告诉她,
“不需要。”他是骄傲且自信的,他害怕的只有一件事,那便是她不愿意,既然现如今知道她愿意,那便没有什么困难的。
最难的人心已经解决,其他的便无关重要,办法总比困难多。
他走时把门带上,一门之隔,一坐一立,门外那人松一口气,门内那人却垂首思量。
费承风和桃肆注意到门外那人,踌躇互相对视不知要不要往前,不知那人说了什么又得到了什么样的回应,最后带着一身的释然,隐入雨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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