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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眼中闪烁着期待与激动,秦蓁不忍让她失望,便用食指比了一个“嘘”的手势:“保密哦。”
那女孩非常用力地点头,她快速地选了几张明信片和海报,问道:“夜雪老师,你可以帮我签名吗?”
“当然可以。”
秦蓁拿出笔就开始签名。
旁边的小女孩:“夜雪老师,你画的太好了,官网上说你的摊位在a区,但我找了好久都没有找到,还好我来这里找了,我看到也有人去找你,但都失望地离开了。”
秦蓁心中微动,这几年的努力没有白费。
她边签边问:“那你不怕认错人吗?”
“你的风格太独特了,想认错都难,不过老师,你这次带的周边都不是我之前看到过的画,害我辨认了好一会。”那小女孩小小地抱怨着,秦蓁却觉得她很可爱。
所以她又送了一个盲盒给女孩:“嗯,都是准备新出的画作,先带到艺术节给你们看看。”
小女孩收到盲盒很激动,连忙表示感谢,走之前还表示她一定会保密的。
秦蓁忍不住笑出声,这个年龄的女孩真是天真可爱。
然而下一秒,看到了站在不远处的程煜,她嘴角的笑一点一点地消失了,他站那站多久了。
程煜来的时候,正看到秦蓁给小女孩签字,她笑意盈盈,眼神温柔,优雅娴静,如果曾经的她是外放的美,明艳张扬如同盛夏的骄阳,那么现在她就是收敛的美,沉静雅致如同秋日盈盈的月光。
程煜说不清心中的感受,他只是在想一个人的底色为什么会发生这么大的变化?
等到秦蓁看到他,他正要迎上去,却看见秦蓁嘴角的笑容一点点没了,他微皱了一下眉头,走上前去:“走吧,我来接你去吃饭。”
秦蓁皱眉:“高达呢?不是他说来接吗?”
程煜不咸不淡地说:“哦,他去出差了。”
秦蓁有一种被欺瞒的感觉,想起上次坐他车时的尴尬,她略微有一丝抗拒:“没有其他车吗?”
看到他就没了笑容,坐他车也不乐意,程煜的脸略微有一丝黑:“就这一辆车。”
秦蓁想说她还是自己去吧,可是看到程煜冰霜似的脸,将心中真实的想法压了下去。
做人还是得识相,她像个鹌鹑一样跟在程煜的后面。
程煜偶然调头看到萎靡不振的秦蓁,额头青筋都快冒了出来,坐他的车就这么不开心?
秦蓁一上车,就被冻得打了一个寒颤,明明车里的空调开得很足,座椅也是自动加热的。
她偷偷地看了一眼程煜,脸黑得像锅底,她回想了一下自己的行为,也没惹他啊,真是个阴晴不定的人。
车里很安静,静到只听到两个人的呼吸声。
程煜突然问道:“要听歌吗?”
秦蓁连忙摆手:“不用了不用了。”
上次有三个人都那么尴尬,这次就他们两个人,不是更尴尬吗?
秦蓁的反应太快了,快得有点反常,但程煜却觉得这比刚刚萎靡不振的样子好多了,他周围的冷意竟然消失了一点。
他问道:“刚刚那个是你的粉丝吗?”
秦蓁一直称喜欢她画的人为支持者,所以反应了半天,才意识到他说的是刚刚的小女孩,她回道:“算是吧。”
模棱两可的回答,有气无力的语气,程煜以为她在伤心自己的粉丝太少,便说道:“你会有很多粉d丝的。”
秦蓁奇怪,听程煜的意思,好像她只是一个小透明插画家一样,于是她强调:“我已经有很多很多的粉丝了。”
程煜瞄了她一眼,她的语气很认真,可是程煜在网上搜了“秦蓁”的名字以及她放在店铺里的画,几乎是查无此人的空白。程煜不想打击她,便转移了话题:“见到粉丝就那么开心吗?”
“她喜欢我的画,我当然开心啊。”
“那要是买你的画呢?”
秦蓁疑惑地看向程煜,他说的话怪怪的,买她的画不就是喜欢她的画吗?这有什么好比较的。
她还没想到怎么回答,车就停下来了,程煜说:“到了。”
这是一家私房菜馆,一般要提前一两个月才能订到,但程煜是这家的贵宾,想什么时候订就什么时候订。
程煜带着秦蓁刚进门,就有人来招待他们,室内的空调温度开得很高,服务员将他们两人脱下来的外套放在一旁挂好,就带他们去二楼的包间,一进去,秦蓁的眉头就皱起来了。
面前是一个大圆桌,已经坐满了人,只剩下两个主位,他们看到程煜和秦蓁进去,立马站了起来,喊道:“程总,好久不见。”
程煜微微点头致意,然后带着秦蓁在主位坐下,秦蓁看了一圈,全是陌生面孔,没有一个她认识的。
程煜刚坐下,门口的服务员就开始传菜,程煜熟练地给秦蓁介绍在座的宾客,这些人竟都是知名的艺术家,艺术评论家和收藏家。
高达说的没错,都是一些艺术家,但这些人在社会上的影响力哪是她可以比的。
程煜介绍完这些人,开始介绍秦蓁:“各位,这位是秦蓁,是一位插画家,她的画风格独特,是我们艺术节重点邀请的人。”
程煜创办艺术节以来,结识了各式各样的艺术者,这些人原本瞧不起程煜一个商人竟然来搞艺术,但是他们没想到程煜将艺术节办得有声有色,并在全国范围内都有一定的影响力。
这些人才开始正眼看待程煜,甚至主动去结交程煜,程煜每次都不拒绝,有时还主动与这些艺术者聊最近出头的艺术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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