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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蓁声音冷冷的,故意激怒他:“那又怎么样?至少他不会像这样对我?”
程煜脑海中最后一丝理智的弦彻底崩了,他只要想到秦蓁喜欢上林睿,那股暴虐的气息便不受控制地涌出来。
他的双眸似血般红,嘴角缓缓勾起一抹疯狂的笑:“你不爱我没关系,我爱你就行了。”
秦蓁忽然觉得有些不对劲。
她尝试着喊道:“程煜。”
可是程煜仿佛没有听到,他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大拇指突然按在她的唇上轻轻摩挲,娇润柔软,他轻轻地问:“他有没有碰过你这里了?”
他太不正常了,秦蓁有些害怕,她说:“你要做——”
剩下的话全部被程煜的吻堵在了她的嘴里。他一点一点地啃噬着她的嘴唇,像冬日的西北风肆虐着刮着树枝,秦蓁只觉得嘴痛,心更痛。她想发出声音,可是喉间的声音全部消失殆尽,发不出分毫。
程煜尝试突破关卡,可秦蓁死咬牙关,根本不给他任何机会。突然,程煜背后的手微微用力将秦蓁狠狠地撞进他的胸膛,两人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秦蓁吃痛发出闷哼,程煜趁机闯入,柔软香甜,是他魂牵梦萦的味道。
秦蓁拼命地挣扎,可他的力道很大,她越挣扎,只会让彼此的触碰更紧密,渐渐地她放弃了,眼中的泪流得更猛了。
程煜突然尝到了苦涩的味道,失控的理智立马回笼,他赶紧结束这个吻。
泪痕布满了秦蓁的脸庞,程煜心中百般痛惜,他伸手,想帮秦蓁把泪擦干,却被秦蓁躲开。
他的手僵在空中,不知作何反应。
她不开心了,她厌恶他了,可他找了八年,等了八年了,恨了八年,也爱了八年。
他本以为找到她之后,他会狠狠地报复她,可见到她之后,心中的爱意与欢喜淹没了他,那些恨早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他才知道,无论她说了什么,做了什么,他始终放不下她。他克制,他忍耐,他只想和她继续在一起。可她厌恶他,程煜嗓音颤抖:“别讨厌我,好不好?”
他的声音如此卑微,秦蓁不禁又掉了一滴眼泪,她强忍悲痛说:“程煜,如果相爱这么痛苦,就让我们放过彼此好不好?”
“不要。”程煜突然激动起来,但是看到秦蓁坚决的表情,语气软了下来,“蓁蓁,我只是太爱你了,原谅我好不好?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秦蓁没有回答,只是看向程煜的手臂,程煜赶忙松开她的手,秦蓁往后退了一步,身体触碰的温热一点点地消散,程煜不甘心地伸出手,却也只敢悬在半空。
秦蓁低着头,假装没有看到程煜的动作,她将手放在门把上,开门,一点不留恋地离开了。
程煜看着秦蓁逃离的背影,拳头狠狠地打在了门上,“砰”的一声巨响,连墙壁都仿佛震动了一下,可他却浑然不觉。
林睿摆脱高达的阻拦,找到这里时,只看到程煜一人痛苦地站在门口。
而秦蓁已经不知所踪,他上前走到程煜的面前:“秦蓁呢?”
程煜一见到是林睿,立马就变得强硬起来,他掀起眼皮:“我警告你,你最好离秦蓁远一点。”
林睿并没有搭理他,朝他身后看去,见里面没有人,心中顿时担心起来。
他转身就要走,却不知想起了什么,回过身来,冷嘲热讽道:“本来我还不想和你争,但如今看来,你一点都配不上秦蓁。”
程煜面色阴沉,威胁道:“我劝你不要碰秦蓁,否则林家能遗弃你一次,就能遗弃你第二次。”
林睿的背影一顿,这是他心底最深的痛,父母放弃他重新生了弟弟,如果不是他这次回来,各方面表现得都不错,林家是不会让他掌权的吧。
不过,既然他夺到手了,就不可能再还回去。
——
秦蓁换好衣服,从宴会的地方出来后,就拦了一辆车,司机问她去哪?
秦蓁看着漆黑的夜景,心头茫然,曾经澜城有她的家,是她最亲切的地方。
可是现如今,她只觉得一切都很陌生,甚至让她冷到发慌。
司机又追问了一遍:“小姐,你要去哪?”
秦蓁随意地给了一个地址。
等到下车,看着周围的环境,秦蓁才意识到爸爸的陵墓就在附近。
这个地方和八年前一样,没有发生任何的变化。她恍惚了一下,仿佛又回到了八年前爸爸下葬的那一天。
满天阴沉,大地失去了一切色彩。
秦蓁找了一家花店,买了一束白色的菊花,去秦兴达的陵墓。
爸爸的陵墓很干净,墓前也有一束菊花,秦蓁左右看看,此时天已黑,看不到任何人,她只当是看守墓地的人打扫的。
秦蓁将那束菊花放下来,看向爸爸的墓碑,上面的照片已经褪色,秦蓁想起爸爸在世时的场景,眼泪又忍不住掉了下来。
她抚摸着秦兴达的照片,忏悔道:“爸爸,我今天才来看你,你会不会生气?”
这些年,秦蓁一直没敢来墓地,上次妈妈让她来看,她也一直拖着。
好像只要她没来看,爸爸只是出去工作了,而不是躺在了冰冷的墓地里。
一阵细细的小小的风吹来,吹得菊花的花瓣轻轻荡漾,照片中的秦兴达笑得慈祥,仿佛在告诉秦蓁,他并不怪罪她。
秦蓁不自不觉依靠在秦兴达的墓碑上,她自言自语地说:“爸爸,你知道我有多想念你吗?你知道我有多少心事想和你说吗?”
回应她的只有风声,她的眼泪不停地流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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