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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煦这些年一心扑在工作上,对国内的娱乐圈半点不了解,刚才一输入,关于齐相阑的各种相关新闻就跳出来。他本来以为左傅年所谓的明星,是那种十八线艺人,毕竟左也从来没有跟他们提过她家里有什么名人,可那些新闻讨论度让他知道,齐相阑不仅不是十八线,还曾红极一时,流量爆炸。
不过他输入相阑,跳出的词条却是“齐相阑”,而不是“左相阑”。改艺名光改姓,也挺奇怪的。
左傅年慈爱的看着齐相阑,夸赞道:“是啊,相阑很厉害,有很多粉丝,还得过很多大奖呢。”
氛围轻松,左也心里的不自在也散了,咽下嘴里的基围虾,笑着说:“是啊,当初我在国外听说你出道当了明星,还吓了一大跳呢。”
齐相阑背脊挺直,纤长的手指摆弄着银汤匙,漫不经心的问:“是吗,那姐姐在国外,有看过我的演出吗?”
左也一愣,舌头打结:“我……”
“姐姐在国外,从来没有关注过我吧?”
“我那时候比较忙……”
“忙到连听一首歌的时间都没有。”他轻笑一声。
左也哑然,幸亏陆煦察觉到不对劲,解围道:“前几年小也的确忙得很,我好几次去他们学校找她,都只能在图书馆跟她见上一面,只能说小也太厉害了,真正的全面发展,干什么都努力,是吧?”
左也斜睨他,压低声音:“吹到这里就够了,再多我爸就不信了。”
陆煦和左傅年哈哈笑起来,除了齐相阑,他只是目光凉凉掠过陆煦,唇角带笑。
开完玩笑,陆煦还没忘记刚才的话题,继续问:“那你还准备继续创作音乐吗?我看网上希望你继续创作的呼声还很高。”
“抱歉。”齐相阑看向陆煦,他声音清润,语气带着温柔的笑,但是说出来的话却很不客气:“您真的是建筑设计师,而不是记者吗?”
陆煦微怔,随即面露尴尬。
短暂的冷寂后,左傅年率先打圆场,“相阑,你是不是又被记者问烦了?你说你这都当老板了,怎么那些记者还老缠着你问。”
齐相阑从陆煦脸上收回眼神,看向左傅年,道:“嗯,最近有几个采访,来来回回都是那些问题,有些累了。”他看向陆煦,淡淡笑道:“抱歉。”
陆煦好脾气地笑着摇头:“没事,是我问题太多。”
左傅年担忧道:“你忙完了也该好好休息一下,不要把自己搞得那么累。”
“知道了叔叔。”
齐相阑乖巧点头,低下头吃饭,直到吃完饭,也没有再说话。
左傅年是真的对陆煦很满意,吃完饭还要拉着陆煦聊天,不过中途来了个工作电话,似乎是公司出现什么问题,他不好在客人面前发作,走出客厅到院子里去接了。
陆煦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注意力被柜子上的照片吸引,起身走过去观看,看着看着,不由笑出来。
左也从卫生间出来,就看到他拿着一张相框忍笑,走过去一看,居然是自己六七岁时,被王寻茵打扮成哪吒的照片。小人儿穿着个肚兜,还扎着两个冲天髻,要多滑稽有多滑稽。
“谁让你看了!”
怎么这些照片还被摆在这里?!肯定又是左傅年……她劈手夺过,抱在怀里。陆煦看她害羞的模样,觉得有趣,故意说:“看看怎么了?”
说罢,他又伸手拿起旁边一张,那是左也被王寻茵打扮成小公主的照片,孩童模样的左也稚气未脱,却提着裙摆扬着下巴,神态高傲。
“噗嗤——”
“还给我,别看了!”
左也再次伸手去抢,陆煦却来了兴致,手臂扭到一边不让她得逞,“你小时候多可爱啊,和现在一点儿都不一样。”
左也抢不到,微怒,干脆在他手臂上掐了一下。陆煦吃痛,低声道:“嘿,你这不是公主,哪儿有公主掐人的,你这分明是容嬷嬷!”
左也趁机一把将相框夺过来,放回柜子上,恶狠狠威胁:“我是恶毒皇后,再看就把你眼睛挖掉!”
陆煦嘀咕:“的确够毒的。”
两人有说有笑,熟络自然,齐相阑站在窗外,眼睛沉郁的望着屋内的两人,任由烟蒂烧到手指。
疼。
迟钝的察觉到疼痛,他方才低下头,看着指尖的腥红,然而目光空洞无神,像是失去生机的人,没有任何反应。
屋内,左也不知和陆煦聊到什么,一个人跑上了楼,留下陆煦一个人待在客厅。齐相阑看着她消失的背影,表情平静,转身离开院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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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左也蹲在柜子前奋力翻找。那个柜子以前是专门用来放她追星成果的,一层放周边,二层则整齐的码着一排音乐专辑,全是她的当年的宝贝。七年未见,这些宝贝被保管得很好,位置没有挪动,也没有染灰,应该是有被人精心打扫过。
指尖轻点划过,最后落在s乐队那张名为《tidallockg》的专辑上。
她把它抽出来,正要转身离开,忽然,头顶的灯灭了,房间陷入一片黑暗。
左也心里咯噔了一下,转头看向窗外,院子里也黑漆漆的,远处的路边却还有些光亮,大概不是小区停电,而是家里跳闸之类的。不巧的是,她的手机放在客厅了,现在连个照明的东西都没有。
“爸爸?”
怔愣一秒后,左也嘴里喊着左傅年,一边朝着门边走去,但眼睛一下子没有适应黑暗,什么都看不清。她往前走了一步,小腿就撞到床脚,疼得她低呼一声,蹲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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