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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娆早有防备,两步跑到江裴身侧蹲下,就探个脑袋出来,不服输地朝他扮鬼脸:
“小气!”
眼见着祁华第二个御茶杯要飞过来,祁娆尖叫一声,就朝门口窜了出去。
祁华不作声,秋生心底倒数三下。
果然,祁娆去而复返,躲在门口柱子后头,朝着江裴眨眼:“你不许娶别人噢!我没有真不嫁,我在和皇兄博弈呢!”
祁华:“滚出去。”
祁娆:“好嘞。”
祁娆最后关头,还是很没骨气地“滚”了出去,其他人听到里头动静,见这小祖宗居然全须全尾出来了,都暗叹陛下对公主的荣宠果真无双。
她没急着走,蹲在宣室殿外,没一会儿果真见周世臣与江裴出来。
小别胜新婚。
他们虽未来得及新婚,却确实小别一段时日了。
其余宫人见惯这场面,眼观鼻鼻观心,权当没看见。
祁娆一挽上江裴的胳膊,周世臣就自觉让开两步,却朝江裴使了个眼色。
她浑然不觉,专心哄着未婚夫,生怕他真生气:“好阿裴~江君君,别生气。咱们好久没说话了,你今晚去公主府找我,好不好?”
江裴揉了揉她的脑袋,笑容带着些许无奈:“明日温党问斩,我与世臣要去军中安排,下次好吗?”
“不好嘛……”祁娆愈发搂紧他,撇嘴,“你又不和周将军过日子,我想你陪陪我……真不行吗?”
她晓得正事要紧,但她真想他。
正当以为江裴还会拒绝时,却听他道:“既如此……公主可愿今夜戌时,来我城郊府上?”
祁娆眼前一亮:“好呀好呀。”
周世臣扭开头。
美男计。
……
等到落霞余晖时,周世臣与江裴终于踏着最后一点火红的残阳赶回江府。
一回来,就去正厅议事。
“陛下已在闹市设行刑台,明日亲临刑场,由应大人主持流程,世臣率燕北军随行左右,保障陛下安全,维护现场秩序。”江裴脱下官帽,随手丢在一侧无人坐的椅凳上,“这些是对外说的,满朝文武皆知。”
乔惟屏气,等待下文。
“对内么。陛下命寿延军加强京城内外看守,三米一岗,又命我率一支队伍巡视。”江裴说至此处停下,有意观察乔惟反应。
见她安静坐在那儿,连眉毛都未皱一下,江裴又觉得无趣,便直接道:“陛下说,明日你一定会去观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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