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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气”的周大人:“……办些案子,关心民生,有利政绩,以后升官。”
大晋武将到头也就是个太尉,此职虚置一百多年,统共三个太尉还有两个是死后加封。
紧接着就是周世臣如今的大将军一职。
乔惟掰着手指算他还能如何升官,最后神色复杂:“谋反一事事关重大,你不该告诉我的。”
周世臣一噎,转移话题:“不是要去伍家看看么,现在走吗?”
乔惟见他是打定心思赖着不走,拿他实在无法,只得点头。
绕过一地红梅,刚出门,正与江裴撞上。
说撞上不妥帖,他双手环胸倚在门前,显然是恭候多时:“我问清楚了。接下来你们打算怎么做?”
周世臣道:“我同她去伍家看看,伍大壮交给你了。”
江裴颔首:“那阿娆那儿我去说声。”
乔惟行礼:“多谢江将军。”
“少来。”江裴站直身子,朝伍大壮招招手,领着人就往下走。
擦肩而过时,他低声像自言自语道般:“我也不是为了你。”
乔惟望着江裴的背影,很能理解这句话。
他只是为了祁娆、为了周世臣,在向她妥协罢了。
等马车停至伍家门口时,方知是何等惨状。
不大的院落四处留下焦灰的痕迹,两间小屋倒塌了一半,看不出一点原本的样貌。
甚至前天助她翻墙的梯子也正躺在地上,烧得只剩下一半。
在乔惟记忆中,伍家的小院虽然不大,但一直收拾得干净温馨。
统共两间房,她住的那间之前是伍大壮的屋子,后为着她女子的身份不方便同住,伍大壮就搬去二老那间睡地上。
又是一把火。
乔惟走进房内。大多数东西伍大壮都已经收拾过了,确实没有留下更多线索。
周世臣见她望着屋内出神,犹豫片刻还是开口道:“来放火的必然不是刘敬远本人,找不到线索也很正常。”
“阿裴会帮忙给二老处理后事的,你不必挂怀。”
乔惟颔首,目光忽然投向窗外,若有所思。
周世臣顺她视线看去,外头空无一物,只有一棵枯树枝上积着几日累下的白雪。
他正欲开口,乔惟忽然转身。
“你……”
“呜呜呜,周大人!”
不等周世臣说完,乔惟便结结实实投入他怀中,双手攥着他的衣襟低低啜泣起来:
“大娘大爷待我极好,他们这一去,妾能靠的只有周大人了……大人可要为妾做主啊!”
周世臣身形一僵,紧闭唇瓣不让心脏跳出,大手不自然地虚虚搂上乔惟后背。
一低头,对上乔惟狡黠的笑,她小声道:“周大人,不是要同行吗?”
说罢接着哭起来,如泣如诉,还特意将眼睛揉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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