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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厮的意思不言而喻。
刘敬远也觉得奇了:“最近京中很好这一口吗?”
这小厮更无从说起。
旁人或许不知道,但他们这种常年周旋在这种地方的人再清楚不过。
谁是真的好这一口?
谁不是趁着“那位”一落千丈,想沾沾曾经遥不可及的高岭之花。
哪怕有三分形似的小倌都是好的。
但刘敬远这个层次是难接触到那样的人,再加之听闻胡充去要,小厮只能糊弄道:“刘公子想要那样的,小的已经知晓了。这样,您过两日再来,小的一定给您搜罗到。”
若是往日刘敬远或许就应下了。
可今天,他深深盯着那神秘的二层,心中涌出一丝难言的烦躁。
妈的,都是人。
凭什么他被胡充羞辱后还要忙前忙后找人?
凭什么二楼的人一句话不说,就能获得权势富贵美人地位?
一个念头从刘敬远脑中闪过。
他至少不比胡充差。
趋炎附势,他也会。
胡充那老色鬼都可以,他为什么不行?
二楼。
乔惟坐回周世臣身边,看着屏风后的白衣身影,低笑道:“是挺像的。”
“我都有些意外了,周大人怎么会认识这位公子?”
墨痕抱琴立在屏风后,低垂着眸子,就听那道无比熟悉的声音响在屏风后。
“之前陪阿裴听曲遇到的,觉得琴弹得不错,那会儿又见他被人欺负,就带回府上了。”周世臣顿了顿,“你介意吗?”
墨痕抱琴的手一紧,鸦睫轻颤。
乔惟倒了两杯酒:“周大人心善,帮了我大忙。且京中哪有人家府上不养些乐师舞姬的,我介意什么?”
听周世臣说,墨痕以前不在绛姝阁,而是在京中另一家专门听曲的酒楼里谋生。
后来看到他被人欺负,周世臣就干脆带回府上做个乐师。
今天也是为了这场戏,特意与绛姝阁打了招呼塞人进来的。
乔惟抬腕,将另一杯酒递给周世臣,轻笑:“这一杯谢周大人慷慨相助,乔某先干为敬。”
周世臣却按住她要饮酒的手。
“倘若……今日刘敬远没来,你打算怎么办?”他目光炯炯,深眸中翻涌着什么。
乔惟却笑:“那也不虚此行。因为……”
随着一声惊呼,一点火光直冲云霄,绽放出耀眼夺目的艳色焰火。
紧接着夜空如昼,喜气席卷洛京。
在沸反盈天的绛姝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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