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29章(第2页)

老者望着他的背影远去,立即收敛起笑,将字收好,垂首快步朝茶楼里走去。

行至二楼雅间,他一扫方才苍老姿态,对里屋恭敬道:“字带来了。”

“拿来吧。”

男子声音透着愉悦。房门缓缓半开,老者弓着身子入内,双手奉上。

男子缓缓展开字,手边茶盏中晃着晶莹的液体,散出浓郁酒香。

“我心匪石……不可转也……”

他喃喃着,倏尔一笑。

扶砚。

我心忧矣,不死不休。

-

乔惟今日没有赖床。

周世臣的衣裳昨夜就送了过来,她比划了一下,是正合身的。

奇了。

那是一套极喜庆的藕粉桃纹裙,每一处绣工精致,她不懂衣样也看得出的用心。

独一件事。

这身衣服实在与她不大协调。

乔惟担心辱没了周世臣的心意,无论是不穿或穿得不好,都要叫人失落几分。

她这人,是最担不起别人心意的。

于是便懊悔起当时口快答应。可静下来,又觉得自己没道理。

纠结着到天将明时才睡,心里揣着事儿,又早早醒了。

说是早醒,也不过是比她平日早些,院子里早忙碌起来。

她坐在桌台前,终于下定决心。

总要什么都尝试的。

这头乔惟乖乖将自己收拾完,还来不及对镜自视,就听门外传来一阵喧闹。

男孩压抑的低泣声由远及近,连带着几人听不清的说话声。

青鱼开口道:“夫子,学生带青风前来请罪,请夫子降罪惩罚!”

乔惟一推开门,就见青鱼带着青风跪在门前,后头跟着另外三个孩子与伍大壮都远远躲着不敢说话。

青云也在。

他见乔惟出来,瞧见她这一身装扮,难免眸中闪过一抹暗光,随后忙不动声色地拱手垂眼道:“大人。”

乔惟挥挥手示意他不必多礼,目光扫过青鱼与青风。

青风今年才五岁,是温府旁支一个管家的私生子,在家中不大得宠。

故而很快就从那日的阴影里走了出来,平日也是最活泼机灵的那个。

乔惟温声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青风擦擦眼泪,下意识抬眼偷瞄青鱼,被狠狠瞪了回来,又“哇”地哭出声:“对不起!呜呜——夫子、夫子我……我把你的字卖了……”

乔惟愣了愣:“卖了?”

青鱼拉着青风,还冷的天里一张小脸不知是冻是羞,一片通红:“夫子,是学生管教阿风不力,愿与阿风同罪。但求您饶阿风一命,别将他赶出府……”

说完,她重重给乔惟磕了个头。

青风后知后觉,也忙学青鱼般重重磕头,带着哭腔:“夫子,阿风知道错了,你罚阿风吧……”

乔惟扶额,不知大过年的怎么就要她开杀戒般跪来跪去: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热门小说推荐
跟在四爷身边当阿飘[清穿]

跟在四爷身边当阿飘[清穿]

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离婚快乐

离婚快乐

姜以宁人生的前十九年,顺风顺水。出身豪门的漂亮小少爷,如珠似玉般被众人捧在手心,视金钱如粪土,学艺术弹钢琴,不染尘埃的白月光,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二十岁那年,家族破产留学断供,姜以宁被迫中断学业,成为联姻筹码换取注资。好在丈夫英俊多金,对他一往情深,豪掷千金送他世纪婚礼,许诺要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转眼结婚十三周年,姜以宁马上满三十三岁,满心欢喜策划纪念日和生日,却意外撞破爱人出轨。年轻的第三者躺在爱人身下,侧脸恍惚像他年少时的模样。而他年华老去,青春不再,曾经的白月光成了饭粘子,与丈夫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一纸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扫地出门。三十三岁生日当晚,姜以宁住进破旧漏水的出租屋,廉价的切角蛋糕被老鼠偷吃,此生最落魄的时刻,他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房门忽然被邻居敲响。泪眼朦胧中,他对上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睛。十八岁的少年人,青涩而澎湃的爱意和体温一样炙热,如同荒芜夜空中的一点星火,再次点燃了姜以宁枯萎的心年下15岁,换攻文学,狗血文小狼狗治愈大美人,前夫哥火葬场直接火化支持骂角色,不支持骂作者,谢谢大家...

暴君的小太监

暴君的小太监

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

每日热搜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