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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边走边拉扯,加上周围人流密集,乔惟一个不慎踩中周世臣的脚,身体一歪。
失去平衡时,乔惟做好了迎接二十年来最丢人时刻的准备。
腰上倏然一道大力收拢。
乔惟忙借着力气站稳,仰头刚想说谢,一侧头,说话的声音都被堵在喉头。
人潮汹涌,却有一人逆着人流站在不远处。
他身着竹青锦衣,面戴雪色面具,面具上缀着赤金色,仿佛自他眼中迸出的灼灼烈焰。
恰在此时,焰火登空,漆夜如昼。
乔惟浑身血液仿佛在此刻凝滞,幻化成冰霜利刃要扎破她的皮肤,周遭一切都好似静了下来。
四目相对,心如擂鼓。
他怎么会在这里?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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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又起(八)晋朝探花多美人,扶砚当……
雍德二十一年。
宸华宫内满室寂静,宫人立在殿外,个个眼观鼻鼻观心,不敢发出声响。
有一不明就里的小宫女见此情状,忙去询问要好的宫人:“这是怎么了?”
那宫人忙嘘了一声,下意识朝侧殿方向瞥了一眼,压低声音道:“乔大人发了好大的火,你且别去触霉头。”
“乔大人?”宫女惊讶,“乔大人平日最和善不过,上回太子殿下要罚一个送错午膳的宫女还是乔大人求得情。怎么今日……”
宫人叹气:“还不是殿下。乔大人今儿早早从宫外回来,来时还乐呵呵,结果殿下不在,大人便等在侧殿。这一等,你瞧,都什么时辰了?”
“还没回来?”宫女睁大眼睛,摸了摸自己的项上人头,突觉脖颈冰寒,“陛下知道了吗?”
“这哪敢让陛下知道!乔大人压着呢。”宫人擦了擦额上虚汗,长叹一口气,“只求殿下快快回来,给咱们个解脱……”
正说着,一道声音戏谑地从二人身后响起:“扶砚生气了?那本宫可得好好瞧瞧。”
宫人宫女后脊一凉,头都没回“扑通”跪下:“奴才该死!奴才该死!”
“无妨。”祁华迈开步子阔步向前,语气听着还有几分欢快,“本宫今日心情好。”
望着他的背影,宫人长叹一声:
“殿下又要去逗乔大人了……”
侧殿内,乔惟端坐在书案前练字,却怎么都练不满意。
只最后一个字,还不错。
忽而烛火摇曳,火光映在乔惟眸中,遮掩住一闪而过的寒光。
最后一步未成,她忽抬手将笔用力向后掷去。
本在阴影下的人忙接住飞来“暗器”,哭笑不得:“谁惹你了,本宫揍他。”
手上没笔了,乔惟双手交叠于身前,背对祁华,神色疏冷:“请殿下高抬贵手,重抚玉面。”
“你也舍得。”祁华跨过几滴墨汁,也不嫌挤,直接反挤在乔惟身下的椅子上,身体后仰,盯着她那张冷淡如冰的脸,“你也不说你要回来,这会儿怪我不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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