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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馥眉头紧皱,一手扶着腰,打量着刘敬远:“我也好奇,多大的?官敢在金陵的?地界撒野。”
刘敬远一听对方姓乔,冲上头的?热血就消了一半。
但很快又回过神,陪着笑?走到乔馥身侧:“乔小姐,误会,误会。在下刘敬远,来前与金陵乔家如?今的?当?家人通过书信的?,您或许回去问问父兄就知道?了?”
“问父兄做什么。”乔馥眉头蹙得更紧,“我就是金陵乔家的?现任当?家,也不认识什么刘敬远。”
“而且你既然知道?我家的?名头,怎么不知道?这?家酒楼也是我乔家的?产业呢?”
刘敬远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只能?硬着头皮:“在下原本并无意闹事,是那?女子先动的?手。”
墨痕看了眼身后的?乔惟。
自从?那?两位女子进门,乔惟就不动神色地绕到他身后,整个人气压都低了许多,颇有做贼心虚的?感觉
墨痕体贴地挡了挡。
乔馥抽抽嘴角,但也懒得和他废话:“还有事吗,没事别在我这?儿打架。”
“有,有。”刘敬远陪着笑?,“正好在下要了一桌子好菜,乔小姐可否赏脸……”
“没空,下次吧。”
“诶、诶……”
刘敬远见没讨着好,又碍于乔馥不好发?作?,连吃饭的?胃口都没了,黑着脸带着一帮狗腿离开。
送走他的?是满堂的?欢呼。
乔馥大手一挥:“给大家添麻烦了,在场诸位今日吃好喝好,一切费用由我乔馥买单。”
欢呼声更响,因刘敬远安静下来的?大堂几乎沸腾起来
店小二脚下生风忙碌地在桌椅间穿梭,很快一切照旧,好似从?未被任何插曲打扰。
见事情解决,阿情快步走到乔惟身边,柔声道?:“姑娘,受惊了吧?”
目光却死死盯着乔惟戴着的?帷帽,似乎要看透层层叠叠遮掩下是否如?她所想?。
这?道?目光实?在直白,墨痕见状横跨一步挡在两人之间,将乔惟遮了个严实?,温声将话题转移:“感谢二位姑娘出手相?助。”
“不必客气,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阿情客气道?,目光却紧紧跟随墨痕身后,“这?位姑娘方才?不畏强权的?模样英勇非凡,令人心生敬佩,不知是否有幸认识一番,做个朋友?”
不应该的?。
隔着帷帽,乔惟何尝不是定定看着对方,挪不开视线。
眼前人同记忆中无二的?温柔面孔,与曾经最后一面时的?惨白面色在乔惟的?记忆中重叠。
好久不见,周懿情。
乔惟在心里道?。
那?是雍德二十二年,距今已有近三年。
事发?当?日,洛京下了好大一场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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