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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还不知道?阿馥的?脾气么?”周懿情朝墙那?边使了使眼色,仿佛隔着就能?看见乔馥气得团团转的?模样。
“她就是不爽那?人闹事,故意说?没见过的?。”
乔惟哑然失笑?:“阿馥这?么多年倒是没变过。”
乔馥是乔惟的?堂妹。
但因为?乔惟的?父亲很早就与金陵乔府减少了往来,所以“兄妹”感情称得上淡薄。
再?加之乔惟在同龄人之间实?在是闻风丧胆的?存在,作?为?有血缘关系的?堂妹更是免不了被拿来比较。
所以即使乔惟并没有见过乔馥几次,在为?数不多的?见面机会里,乔馥也没怎么给过乔惟好脸色。
大抵是一边恭敬地鞠躬叫“堂兄”,一边暗地翻白眼。
乔惟倒不讨厌她这?般。
正相?反,她自幼就对祁娆乔馥这?类人颇有好感。
又闲话几句,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乔馥的?声音透过木门传来,虽有些?不清楚,但从?字里行间与语气大概能?听出是催促。
谈话到了尽头,乔惟想?了想?,还是问道?:“温照琼的?事……你知道?了吗?”
“温照琼”三字一出,周懿情微怔,旋即瞬间红了眼眶。
“嗯……我知道?。”周懿情声音有些?颤,“她终于死了。”
千帆过境,饶是周懿情自认为?已经重新开始,在提到这?三个字的?时候还是做不到毫无波澜。
哪怕不爱雍德帝。
八月怀胎是真的?,死里逃生是真的?。
“行刑的?时候,我去看了。”乔惟措辞道?,“是个很配得上她的?死法。”
“那?真是便宜她了。”周懿情咬着下唇,强行稳住自己的?情绪。
乔惟又说?:“温党满门抄斩,但杀到最后留下五个稚子,他救了他们?。”
这?个他是谁,不言而喻。
按理说?不该告诉周懿情,可乔惟想?她应该知道?。
也正如?乔惟预想?的?那?样,周懿情只是困惑了一瞬,很快就释然,并未因此产生什么愤懑。
“阿臣还是老样子。”
乔惟赞成:“他总是心软的?。”
门外又响起催促的?声音,周懿情到底没忍住,在乔惟戴上帷帽的?下一秒上前一步,攥住她的?手:“阿臣……阿臣他还好吗?”
似怕乔惟理解错,她忙补充道?:“不是那?些?官职如?何!我想?问的?是他这?个人,他还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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