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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今个儿是真高兴。
即使答应了乔惟先与刘敬远虚与委蛇,周世臣的?身体还是克制不住地进离刘敬远坐得远些。
他不动声色拿起刘敬远没碰过的?茶抿两口,问:“刘大人是收到消息了?”
“家父来?信,将得了周大人庇佑的?事都告知在下了。还说等您回去要?好好请你吃顿饭,感?谢您的?恩情。”
刘敬远的?父亲不是个有上进心的?,自?儿子与妹婿发达后?更是仗势欺人,不务正业。
前段日子不知从哪儿听人说官商相护财源广进,就与人合资自?个儿当掌柜开了个酒楼。
但刘敬远父亲并不是个善于经营的?人,更弄不清朝堂京中的?弯绕,自?以为?自?己已?是一步升天,仰着鼻孔揽生意。
殊不知像他这种人,京中多的?是。
这不,前两天就得罪了哪家的?小公子。
这事不大不小,可胡充不愿得罪对方,也不肯为?了这个蠢蛋出手。
刘敬远找周世臣时,本?就打算想办法借醉花楼问他要?点好处。
谁承想这周世臣这么上道。
“举手之劳,不足挂齿。”
想起万一要?有刘敬远与他那个更上不得台面?的?爹吃饭,周世臣脑中一阵嗡鸣。
他是军中长大,从前打交道的?都是些没什么文化的?武夫,其中也不乏家境贫困之辈,周世臣都能与他们来?往得当。
这般看来?,他也不是能全然待每个人都平等。
恭维的?话说完了,刘敬远也爽快:“白日的?醉花坊也别有风味,周大人可愿挪步?”
周世臣抬眼,将刘敬远眸中的?狡黠尽收眼中。
“这是自?然。”
白日的?醉花坊瞧着与寻常酒楼没什么太大区别,三两人打扫着被一夜喧沸折腾得有些杂乱的?大厅。
乔惟倚着栏杆俯视几人打扫的?身影,花娘袅袅靠站在她对面?,眉眼弯弯。
“你那个小相好怎么几日不来?了?”
面?对这溢出的?调侃,乔惟揉了揉眉心,反问:“花娘是对他有意?”
“诶哟!”花娘忙惊叫起来?,挥挥手,“我?可不喜欢小的?。”
怎么撮合人撮合到她自?个儿头上了!
说来?也怪。
花娘看乔惟欢喜,又看周世臣是个难得的?好苗子。
虽说男子求而不得时多会伪装,可她识人无数,眼底的?清澈是不是装出来?的?她一眼分辨。
这样纯情的?少男少女,又是有感?情的?,谁不想撮合撮合?
“你这几日问了他七八遍,我?还以为?你是喜欢他的?。”
乔惟眨眼,似真不解。
花娘险些要?恨铁不成钢,又突然急急想起乔惟是个什么性子,忙稳住心神笑出声,故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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