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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玩他了。”乔惟无言,“你对他忠心耿耿,不也背着他有了别的?主子。”
墨痕摇头:“我?与那人交易结束,从始至终,我?的?主子也只有一个。”
而某个被无意之中表了忠心的?主子,正跟着那两个如?鱼得水的?人进了醉花坊深处。
与外?头的?纸醉金迷不同,眼前这处倒有几分悠然清雅的?氛围。
整个院中静默异常,每个人看起来?都极为?忙碌,连看到花娘都是微微颔首便匆匆离去。
打破这种静默的?,是刘敬远。
“这地方还是这么素得慌。”刘敬远冷哼一声,眯着眼看着不远处正垂眼专心写?字的?几个年轻女子,“白瞎了……”
“咳!”
花娘不满地瞪了刘敬远,随后?向周世臣介绍道道:“这便是我?们醉花坊的?安身之本?。”
“远了先不说,就近说江都金陵一带,达官显贵市井小卒能人异士,想要?什么讯息我?们醉花坊都应有尽有。”
说到这儿,花娘意有所指地看了眼刘敬远:“醉花坊要?是能换个有能力的?新主人,相信会实现双赢。”
错相逢(六)乔惟赶他走,他就走。……
入夜。
乔惟一人在卧房内。
她的房间近走廊一侧外便是大厅,另一侧则靠着醉花坊临江那面,窗户大开,夜风袭来。
大厅正?是莺歌燕舞的时候,而江边码头小船商贩好不热闹。
整个世界都沸反盈天?,倒好似只剩她这间小屋闹中取静。
乔惟在练字。
今天?手感不是很好,落笔总有?些虚浮。
尝试了几次还是找不到感觉,乔惟只好放下笔承认——她有?股没来由?的心慌。
周世臣下午不知与花娘是如何商议的。
约傍晚时,花娘提着一盒江都盛产的糕点,另一手里?捻着吃了一半的,真切地笑弯了眼:
“这周大人是真不错,托我给你拿糕点来还晓得犒劳犒劳跑腿的,果真是个懂礼貌的孩子。”
乔惟以为她又要对夸奖周世臣这件事发表长篇大论,赶忙叫停:“你爱吃且拿去吃就是了,我不饿的。”
花娘可不听她的,把糕点盒子往桌上一摆,扭着腰长叹一口气:“就是可惜了……”
说完,她便立即止住话头,仿佛说了什么?不得了的。
目光却不停往乔惟处瞥。
意思不言而喻。
乔惟见她是非要提周世臣不可,左右人家嘴上说的事情并不会对她造成什么?实质影响,她偶尔也很擅长左耳进右耳出。
并不是在意周世臣的意思。
便随她话问:“可惜什么??”
见乔惟有?反应,花娘眼前?一亮,乐呵地顺着她的话说:“可惜,瞧着为人太?正?派,不是咱们这里?头的货。”
说到“这里?头”时,花娘在桌上用手指画了个圈,点了点圆圈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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