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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家宴上,那群老东西言语间便往乔惟身?上绕一绕,又说金陵风土人情,又说大家族间来往紧密,对她们而言也是个?靠山。
乔惟却只静听着?,等那群人叭叭说完后,才笑着应道:“大家族间来往紧密,互相?帮扶,定然?是好的。”
正当族老皆以为说服乔惟时,她便露出与眼前一派的无辜表情:
“可这些年家中似乎无一人科举入仕,阿惟帮谁呀?”
乔氏自诩书香世家,可科举这一条路道?阻且长,再加之?金陵富贵乡又有家族庇护,生活过得松快,读书一事上便松懈。
于是许多年里?,整个?乔氏年轻一辈便只出?了乔惟父亲乔辙这一个科举入仕的状元郎。
更别说这群老的。
若要有扶摇直上进京当官的本事,当年也不会指着?乔辙骂忘本。
老东西们不肯作?罢,又道?:“你既是太子伴读,总归在太子面前有两分?薄面,在京中给你叔伯兄弟安个?小官有何?不可,说到底不还是太子的势力。”
这话说的,旁听的乔馥都觉得荒谬。
几个?兄长却觉得很有道?理,也纷纷劝说乔惟,又说自己不在乎官位大小,历练方可。
乔惟更是乖巧道?:“好呀好呀。”
老东西们刚松一口气,又听她语气真挚:
“东宫不养闲人,正巧殿下前些日子说要养一批死士,叔伯可感?兴趣?”
从那刻开始,乔馥便知道?!
乔惟是个?无赖!
不过是个?伪装甚好的无赖,也不知是什么手段,叫周家两姐弟对她死心塌地。
乔馥想到这里?,又欲说什么,就见乔惟直直盯着?她的肚子,那目光甚至有些瘆人。
她退后一步:“你,你干嘛呀……”
乔惟从周懿情身?后探头,目光落在乔馥隆起的小腹上,低声道?:“可以摸一下吗?”
“哈?”乔馥匪夷所?思,但?见乔惟好像真的很想摸,双颊发烫的扭过头,“你要是非要摸,也行吧……”
下一秒,乔惟的手就轻轻触上了乔馥的肚子。
乔惟不曾想过自己会有孩子,但?不代表她不喜欢孩子。
恰恰相?反,看到还鲜活自在的生命,她心底总会柔软三分?。
譬如祁娆,就是她用心照顾大的。
又譬如周世臣府上那几个?孩子,她做夫子时也是用心教的。
如今见到乔馥的肚子,乔惟心底除了柔软,还平生出?几分?奇妙的情绪。
虽有些远了,但?这也是与她身?上留着?相?同血脉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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