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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下次见面,阿馥一定要?告诉堂哥哥。
阿馥有好好听她话,有好好长大?。
可乔馥再也没有等到第二年的堂哥哥。
只?等到了在京中美名远扬、无?人不晓,家中族老口口相传、又嫉又爱的——乔扶砚。
与此同时,她也听说了自己名字的由来。
乔惟是她二叔乔辙与夫人云容的独子,是出生就被?圣上钦定的太子伴读,才配得上一个“惟”。
于是轮到她的时候,家中总想本家再有个孩子能复现乔惟的荣宠,便在同音里挑了个合女?子的字。
乔馥。
时间?长了,乔馥也不记得她在怨什么。
怨自己天赋出身皆不如乔惟?
怨乔惟在政治漩涡中不知明哲保身,险些害了全家?
直到乔惟的手重新搭在她的肩上,她才突然发现这只?手并?没有记忆中那么大?。
是纤细的,指腹有薄茧,指节分明的。
是一双女?子的手。
她也不过是怨那年夏季,她蹲在府门外?看?着一辆又一辆马车经过,没有一辆停留。
也没有一辆载着她的堂哥哥。
“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乔馥垂眼,目光落在自己高隆的肚子。
乔惟轻声道:“你问。”
“你只?需告诉我。”乔馥看?向她,“当年陛下与赵王之争,你背叛陛下投靠赵王,是真的见风使舵,还是另有苦衷?”
乔惟没想到她会问这个,笑?:“还重要?吗。”
“对我来说很重要?。”
乔馥的手覆上隆起。
“那就选那个让你好受的答案吧。”
乔惟道。
错相逢(十)你考虑一下我弟弟,他真……
等上完香后?,周懿情想留周世臣用午膳。
久别重逢,没见之前的近乡情怯也在数年姐弟情谊中?不值一提。
乔惟也温声?劝道:“好?不容易才见面,再过些时日你就要回京了,多陪陪你阿姐吧。”
周世臣是动摇的。
他沉默片刻,还是对周懿情道:“阿姐,刘敬远府上出事了,我不放心她一个人去。”
乔馥那儿的探子?今早也得到刘敬远暴毙的消息,只是她一贯看不上这个人,死了便死了,并不在意。
见他们要去,乔馥才回过味来:“人是你们弄死的?”
“我确实有这个想法,但还没动手。”乔惟笑?了笑?,“被人捷足先登,总要去看看。”
乔馥冷嗤一声?:“一条贱命这么多人惦记,也算给他贴金了。”
“不行我陪你去看看。”
乔惟忙拦到:“你还有身子?,去那种地方做什么。”
“你什么时候也这么讲究了?”乔馥一惊。
乔惟无言,只是说什么都?不肯点头。
见又要分开,周懿情眼睛一眨,眼眶便又红了起来,但心里是体谅自家弟弟的:“扶砚一个人去确实危险,你自己也小心。等有空了再带她来姐姐这儿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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