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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还有另外两位大人作陪,算什么难堪?”乔惟放下茶盏,弯眸安抚他道,“何况君子六艺,射艺本就列于其中,算不得存心的?。”
秋生却反而更加焦急:“另外两位大人与公子您能比吗!您可代表着……”
乔惟低咳一声,秋生立即反应过?来自?己失言,忙捂住嘴。
“秋生,你替我去同殿下说一声吧。就说……”乔惟放下杯盏,起身走到银甲前,垂目盯着上头?折射出的?粼粼薄光。
“必不让殿下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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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得的?天朗气清,确实是适宜冬狩的?好日子。
还不到时辰,陛下尚在主帐中,外头?便显得格外热闹。
本次冬狩允准女眷同行。大晋民风开放,但夫人小姐们能离开京城的?机会还是少的?。眼下成群地聚在观猎席上,话来话往间,难免要对今日参与狩猎的?适龄未婚男子评头?论足一番。
“天爷,你瞧见方才过?去的?状元郎没?好俊啊!”
“什么状元郎?我没来得及啊,有传闻中的?周公子俊么——在哪儿啊——”
“诶,我瞧两位殿下长?得也是惊世?骇俗,真不知道会定下哪家姑娘作皇妃……”
“大抵不能是你了,那叫惊为天人。”
议论声此起彼伏,直到一道银白身影入场,周遭都随着她的?动作静了一瞬。
就见乔惟银甲披身,墨发高束,赤色发带翩翩迎风,一番利落飒飒之气。她生了双柳叶眼,不经意间透出几分?疏淡意味,竟与平日的?模样大相径庭,添了几分?离人之感。
刚走过?观猎席,不知谁高呼一声“乔公子”。
乔惟顿下脚步,回眼看去,其实并未看清声音来源,便朝着人群弯眸一笑,颔首示意后?离开。
这一笑,方才颇唬人的?疏离荡然无存,只余冰融见春的?清雅无双。
席上登时爆发出雷鸣般的?议论欢呼,无数鲜花抛落,落了银甲满身。
等乔惟好容易从如有实形的?灼灼目光中走出,早挟一身花香,这阵仗也惹得已到场的?诸人纷纷侧目。
那些?眼神中有艳羡、有不忿,亦有欣赏。
但都称得上和?善。
唯有一道,与众不同。
乔惟有意避开,未朝那处看去,转头与许大人说话。
许大人是今岁的榜眼,不惑的?年纪,从未碰过?兵戈刀剑,连弓都拉不开,正?愁得团团转。
二人在翰林院时私交不错,乔惟便答应今日陪他练练手。
许大人长?吁短叹,下意识朝不远处瞥了一眼,忙凑到乔惟耳边低声道:“贤弟,不瞒你说,我在家中是认认真真练了,实在不得要领。”
乔惟宽慰:“不打紧。本就是借咱们图个热闹,谁会真指着几个书生耍大刀?真要看那技艺高超的?射艺,后?头?还有武进士给咱们垫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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