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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惊慌失措,起身乱窜,便听?见一声呵斥:“林家家主林正恩私通空蝉教,奉命捉拿,谁再呼喊,格杀勿论!”
霎时,院中雅雀无声。
“岂有此理!”林霰欲起身反抗,却?被身后的刀柄击中背部,呛出一口血来。
“你别伤他!”
明滢见林霰受伤,眼眶一热,不知不觉掉出眼泪,对?裴霄雲喊:“这与他无关,你有什么就冲我来!”
裴霄雲看?着?这二人你侬我侬,情?深意切,磨碎了牙根,不禁冷笑连连,“冲你来?”
就好比他是恶人,活生生拆散了一对?苦命鸳鸯。
他这三年间反反复复熄灭又燃起的火窜到头顶,到了顶峰,押起明滢,将她抵在桌上,失控的手掐上她的脖子,一字一句犹如恶鬼低诉:“你想死吗?”
他是真想杀了她,她背叛他、欺骗他,还敢背着?他与别的男人成婚。
让他的三年先是陷入思念,又是陷入怨恨,他辗转反侧之时,她在和野男人谈情?说爱。
但?很快,他又放开了她。
杀她做什么,死了一了百了,还便宜了她。
他要让她付出愚弄他的代价。
他的手腕渐渐松散,明滢却?以为真要死在他手下,求生的本能令她狠咬了一口他的虎口,在他的肌肤上留下一串带血的牙印。
裴霄雲似乎察觉不到痛,怒却?在积攒。
为了林霰,要和他拼命?
他就让她看?看?,三番五次惹怒他的下场,让她知道,她的身旁只?能有谁,不该有谁。
暮色四合,四下俱暗了下来。
满院的红绸随风翻覆,晃得他头脑胀痛。
身下的明滢还在拼命反抗,他怒火中烧,一把捞起她便往屋里走?,转身看?了眼倒在地上奄奄一息的林霰,吩咐属下:“将其他人全部驱散,把他留下,绑在那棵树下。”
洞房花烛夜,春宵一刻值千金。
本该属于?新人的良夜,却?被女子的哭喊声划破。
裴霄雲将明滢扔到床上,那鲜红的喜帐格外刺目。
他除去她头上碍人的凤冠,扒了她的婚服,露出一身单薄的里衣。
明滢意识到他想要做什么,想往前爬走?却?被他拉着?脚踝带回,挣扎无用,只?能哀求:“你为何不肯放过我,我们?结束了,你就当我死了不行?吗?”
他当年要置她于?死地,是她侥幸死里逃生,捡回一条命,为何还不肯放过她,就是要她死吗?
“当你死了?可?你这不是活得好好的吗?”裴霄雲粗粝的指腹在她布满泪痕的脸上剐蹭,仿佛找到了当年把玩乖顺猫狗时的兴致,阴冷呛出一句话,“你就算是死,也得死在我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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