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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虽没用那东西了,可她?怕被他发现她?从前用过,来找她?算账。
她?眨了眨疲乏的眼?,瞪着他:“说?不定是你的问题呢。”
她?也纳闷,为何会这样。
“是吗?”裴霄雲还是像从前一样,喜欢用指尖去玩她?扑簌簌的睫毛,“你觉得我有问题?可你每次不都是哭着求……”
“那就让贺大夫来看看吧。”明滢别开脸,咬着牙打断他。
裴霄雲掰过她?温热的脸,对上她?明亮的眸:“你让他来看什么,想怀孕,你我多欢爱几次,自然就有了。怀不上,说?明还不够多。”
让贺帘青来看,万一瞧出什么端倪,叫她?给发现了,她?还不要气得死去活来?又摆出一副脸子来。
并且,他怀疑上回迟迟未有孕,就是她?与贺帘青合起伙来愚弄他,因?此还特地吩咐护卫,若无要事,不得让贺帘青踏入正院。
“无耻。”明滢推开他,从齿缝中泄出两个字。
白?日,她?让鱼儿去找了贺帘青,想让他看看,是不是她?从前生产时落了病根,不能再有孕了。
若真是这样,裴霄雲也就不用拿这个来威胁她?,自然千好万好。
可鱼儿没找到人?,被正院的护卫拦了回来,那护卫得了吩咐,说?贺大夫事忙,正在替裴霄雲配药。
明滢听到回话?,觉得自己像是被截了道路,任人?宰割的猎物。
该怎么办呢?
紫苏接替了月蝉的位置,正在布膳。
苏州府送了阳澄湖大闸蟹来,裴霄雲命人?拿给明滢尝尝。
开好的蟹肉蘸着醋汁,放在洁净的碗中。
明滢没什么胃口,想到那些事,她?又怎能安心?吃下饭。
她?给鱼儿和紫苏一人?拿了一只,鱼儿吃得像只花猫,舔了舔嘴角:“姑娘用一些吧,这蟹肉可好吃了,我从前见都没见过。”
明滢在她?的安慰下,执起筷子用了几口。
她?愁眉不展,再鲜美的食物吃进嘴里也是味同?嚼蜡,堪堪用了一小碟子,紫苏见她?吃不下了,便让人?撤了。
天色暗淡,院子里都点上了灯。
夜晚又至,明滢不知想到了何事,叹了一声。
想起身去沐浴,却感到腹中翻滚,下榻弯腰大吐,面色也泛起白?来。
鱼儿急得乱跑,大爷没回府,她?只能再去找贺大夫,院外?的护卫听说?明滢突然不好,也没再拦着鱼儿。
于?是,隔了这么多天,贺帘青终于?见到了明滢。
她?躺在榻上,五官拧成?一团,似是极为不适。
“晚膳都用了些什么?”
他边问,边给人?把脉。
鱼儿道:“就用了一小碟子蟹肉。”
贺帘青把完脉,再依据鱼儿的话?,诊出是食了寒性食物,刺激了胃部,才突然呕吐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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