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短暂的休整后,队伍在刘子阳的带领下,继续向着东北方向,也就是祖国边境的大致方位艰难跋涉。雨势渐小,但丛林里的闷热和潮湿更让人难以忍受。蚊虫肆虐,荆棘划破了皮肤,疲惫和伤痛折磨着每一个人,但求生的欲望支撑着他们不敢停下脚步。
刘子阳始终走在最前面,他像一台不知疲倦的精密机器,一边开路,一边根据太阳的位置(虽然大多被遮挡)、植被的朝向以及记忆中粗略的地图,修正着前进方向。他的目标很明确:尽快找到那个园区外围的哨站。
根据他之前获得的情报和观察,这个被称为“三号哨站”的地方,位于园区东北方向大约五公里处的一条偏僻土路旁,主要负责监视这片区域的异常动静,并作为园区与外部联系的中间节点。那里通常驻守着一个班的兵力(约10人),配备有轻机枪和一辆吉普车,最重要的是,很可能有能与外界联系的无线电或者……卫星电话。
车辆意味着速度,通讯工具意味着希望。这是他们摆脱追兵、联系外界的关键。
又行进了一个多小时,前方树木逐渐稀疏,隐约能听到发动机的微弱轰鸣声。刘子阳抬起手,示意队伍停止前进,原地隐蔽。
他独自一人悄无声息地潜行到丛林边缘,拨开浓密的灌木丛,向外望去。
只见一条泥泞的土路蜿蜒向前,路旁不远处,矗立着一座用原木和沙包垒砌的简易哨站。哨站不大,有一个两三米高的了望塔,塔上插着一面破旧的旗帜,一个抱着步枪的哨兵正无精打采地靠在栏杆上打盹。哨站门口用横杆拦着,旁边是一间木屋,屋顶竖着天线。空地上,停着一辆军绿色的敞篷吉普车,正是刘子阳此行的首要目标!
木屋门口,三个穿着杂乱军装的守卫正围坐在一起抽烟打牌,嘻嘻哈哈,显得十分松懈。另外还有两个守卫在吉普车旁擦拭车辆。粗略一看,明面上有六个人,木屋里应该还有轮休的。
“防守比预想的还要松懈……”刘子阳心中快速评估,“看来园区那边的混乱消息还没完全传过来,或者他们根本没想到有人敢主动袭击哨站。”
优势在我!刘子阳眼中闪过一丝冷光。他需要速战速决,在敌人反应过来之前,控制哨站,夺取车辆和通讯工具。
他退回丛林,来到焦急等待的众人面前。“目标就在前面,哨站有六个明哨,暗哨不确定。你们留在这里,无论听到什么声音,没有我的信号,绝对不准出来!”他的语气斩钉截铁。
“你又要一个人去?”宋雨霏忍不住再次担忧地问道。这一路走来,刘子阳展现的能力已经超出了她的理解范围,但独自进攻一个武装哨站,听起来还是太疯狂了。
“人多了反而碍事。”刘子阳言简意赅,“放心,对付这种杂鱼,用不了多少时间。”他检查了一下手中AK步枪的弹匣,又将匕首插回顺手的位置。
他没有选择正面强攻,那会惊动可能存在的暗哨,而且枪战可能损坏吉普车和通讯设备。他选择了他最擅长的方式——渗透与无声清除。
借助丛林的掩护,刘子阳如同一条游蛇,悄无声息地绕到了哨站的后方。这里靠近山林,警戒相对薄弱。他仔细观察,发现木屋后面有一个小小的窗户,似乎是厨房或者储藏室,窗户虚掩着。
就是这里了!
他屏住呼吸,如同一缕青烟般贴近木屋,耳朵贴在墙壁上仔细倾听。里面传来断断续续的鼾声,看来确实有人在里面睡觉。
确认安全后,他轻轻推开那扇虚掩的窗户,身形如同没有骨头一般,灵巧地滑了进去。屋内光线昏暗,弥漫着汗味和食物馊掉的味道。通铺上,果然躺着四个还在熟睡的守卫,枪械随意地靠在墙边。
刘子阳眼神冰冷,没有丝毫犹豫。他如同暗夜中的死神,悄无声息地走到第一个铺位前,左手捂住对方的口鼻,右手的匕首在其咽喉处轻轻一划……动作干净利落,没有发出一点声响。如法炮制,第二个、第三个……
当处理到第四个时,也许是直觉,也许是轻微的动静,那个守卫猛地惊醒,睁眼就看到一个黑影站在床前,他下意识地就要张口呼叫!
刘子阳反应更快!几乎在对方睁眼的瞬间,他手中的匕首已经如同毒蛇般刺出,精准地刺入了对方张开的嘴巴,刀尖从后脑透出!那守卫身体剧烈抽搐了两下,便没了声息。
解决了屋内的隐患,刘子阳轻轻打开木屋通往正门的小门,透过门缝观察外面。打牌的三人还在,擦车的两人也还在,了望塔上的哨兵依旧在打盹。
他深吸一口气,猛地拉开门,如同猎豹般扑出!
“什么人?!”打牌的三人听到动静,刚抬起头,就看到一道黑影已经冲到近前!
刘子阳根本没有给他们反应的时间!手中的AK步枪被他当成铁棍,一记横扫,枪托狠狠砸在最近一人的太阳穴上!那人哼都没哼就栽倒在地。
另外两人惊骇欲绝,伸手就去抓靠在旁边的步枪!但刘子阳的速度太快了!他丢开步枪,身形一矮,避开对方抓枪的动作,左右
;开弓,双拳如同出膛的炮弹,同时轰在两人的心口!
“嘭!嘭!”
两人如同被高速行驶的汽车撞上,胸口凹陷,口喷鲜血倒飞出去,撞在木墙上,软软滑落,眼见是不活了。
这一切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直到这时,了望塔上的哨兵才被下面的动静惊醒,迷迷糊糊地探头往下看:“喂,下面吵什么……”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姜以宁人生的前十九年,顺风顺水。出身豪门的漂亮小少爷,如珠似玉般被众人捧在手心,视金钱如粪土,学艺术弹钢琴,不染尘埃的白月光,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二十岁那年,家族破产留学断供,姜以宁被迫中断学业,成为联姻筹码换取注资。好在丈夫英俊多金,对他一往情深,豪掷千金送他世纪婚礼,许诺要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转眼结婚十三周年,姜以宁马上满三十三岁,满心欢喜策划纪念日和生日,却意外撞破爱人出轨。年轻的第三者躺在爱人身下,侧脸恍惚像他年少时的模样。而他年华老去,青春不再,曾经的白月光成了饭粘子,与丈夫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一纸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扫地出门。三十三岁生日当晚,姜以宁住进破旧漏水的出租屋,廉价的切角蛋糕被老鼠偷吃,此生最落魄的时刻,他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房门忽然被邻居敲响。泪眼朦胧中,他对上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睛。十八岁的少年人,青涩而澎湃的爱意和体温一样炙热,如同荒芜夜空中的一点星火,再次点燃了姜以宁枯萎的心年下15岁,换攻文学,狗血文小狼狗治愈大美人,前夫哥火葬场直接火化支持骂角色,不支持骂作者,谢谢大家...
...
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