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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那香囊做工甚是精细,看来,我的奴婢女红做工了得。”
虞笙笙有些心虚,攥着香囊的手心都在冒汗。
她从未给魏修己送过香囊,鬼知道,这香囊是谁做的。
魏修己是故意的,这香囊里定是有什么蹊跷。
为了不引起慕北的怀疑,虞笙笙故作淡定,她神色平静地搪塞道:“给太子殿下的定情信物,自然要精致,马虎不得。”
慕北目视前方,短促地笑了一声,嗓音散漫低沉。
“那日后,给本将军也缝一个。”
助你脱离苦海
赏菊宴结束,回到将军府时,已是黄昏。
慕北换了身装扮,便提剑离府去兵部处理军务。
临走前,他不忘履行承诺,安排了名手下,将虞笙笙领到了大理寺的地牢。
虞府被抄了家,被慕北扣下做奴婢的虞笙笙,此时身无分文。
她仅抱了一条从自己房间拿来的被子,在狱卒的带领下,走进了那个潮湿阴冷的地牢里。
看到遍体鳞伤、衣衫血迹斑驳的父亲躺在那堆杂草上,虞笙笙鼻子一酸,便红了眼睛。
犹记得半月前,父亲虞日重尚还是风光无限、位高权重的吏部尚书。可转眼几日不见,便已如老叟一般,褪去昔日光华,满头白发,苍老憔悴得让她差点认不出来。
曾经那个看似无所不能、高大健硕,为她与母亲、姐姐挡风遮雨,会让她骑在脖颈上,带着她看花灯的父亲,似乎也永远留在了那个深夜。
故作坚强的虞笙笙用衣袖擦干了脸上的泪痕,将剩下的泪水都咽了回去,可浓密扑簌的睫羽,难免还是挂上了几点泪珠。
她上前将被子给虞日重盖上,并轻轻唤道:“父亲。”
接连唤了几声,虞日重才醒过来。
“笙笙?”
虞日重有些难以置信,“你怎么来的?”
他打量着虞笙笙的一身婢女服饰,心疼地的双唇颤抖,“我家笙笙怎么穿这身衣服?”
“慕将军将我留在府上当婢女。”
“他可折磨”
话说到一半,虞日重自顾摇了摇头,又哀叹道:“不用问也知道,他恨我们虞家,把你留到身边无非是折磨、羞辱,换着法子报复我罢了。”
虞笙笙强颜欢笑地摇摇头,“父亲放心,他再折磨、羞辱我,也不会杀我。”
她抬起手,一边替虞日重梳理凌乱散落的白发,一边说着宽慰父亲的话。
“父亲莫要担心。留在慕将军身边当个婢女,也好过被送到官窑当官妓。”
虞日重眼中闪着泪花,怜爱地抚摸虞笙笙的头,“都是为父的错,是我害了你们母女三个。”
“都是一家人,父亲怎可说这样的话,也多亏了父亲,我和母亲、姐姐才衣食无忧。”
“你姐姐箫箫在宫中如何,可有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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