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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手指揉搓着额头和双眼,甚是疲惫地言道:“无趣!”
花魁嗔怪道:“是我无趣?还是公子不行?”
慕北冷眼瞥了花魁一眼,又猛灌了自己一杯酒,并未理会那后半句的质疑。
不行?
他可知道自己真是太行了。
但只是在虞笙笙当他面脱衣服,在他梦里出现勾引他的时候。
魏之遥这下真是弄不懂慕北了,他一侧眉头微挑,发自肺腑地问道:“你确定,你梦到的是女人?”
慕北目光冷如寒冰:“”
正在这时,魏之遥的侍卫进来传信,“一切都已按殿下和将军的吩咐布置妥当,上次追杀我们的那群刺客,此时就埋伏在附近。”
慕北起身,走到阁窗前。
他推开高阁的雕窗,刺骨的寒风便卷着大片大片的雪,飞涌地闯进了炭火融融的屋内。
几片雪花旋入煮茶、煮酒的壶里,瞬间又化成了袅袅的水汽。
慕北遥望着白色的都城,脸上泛起阴邪鬼魅的笑容。
他道:“良辰美景,宜见血、宜杀人。”
虞笙笙,我给你两条路
寒风裹挟着雪花,飞入将军府长长的游廊下,在廊内铺了浅浅的一层白。
廊顶吊着的几盏八角纱灯,被寒风吹得旋过来,又转回去,带着地上的光影也跟着来回晃动。
虞笙笙站在房门前的廊檐下,伸手接着漫天飞雪,独自想着心事。
父亲流放在塞北极寒之地,无法书信,也不知过得如何。
而今日冬至,亦是姐姐虞箫箫的生辰。
虞府被抄家之前,姐姐虞笙笙刚怀上龙种不久,本该是被圣上倍加宠爱的时候,却因为父亲的罪名,被打入了冷宫。
这一晃,姐姐的身孕也有三个多月了。
也不知她在冷宫里,有没有炭火烧,有没有厚被子盖,吃得如何,有没有人照应着。
冰凉的雪花落在她留了疤的掌心里,很快就化成了小水珠,滋养着她生根发芽的一个念头。
她要想办法进宫,去看看虞箫箫。
再过月余,便是除夕。
圣上每年在宫中都会举办宫宴,与群臣同乐,辞旧迎新。
而宫宴,便是她唯一能进宫去见姐姐的机会。能求到并帮她进宫的人,思前想后,目前也只有慕北。
得想想讨好慕北的法子。
虞笙笙眉头微蹙,神色有些忧郁。
该如何讨好一个阴晴不定、心思又难以琢磨的慕北,着实是个大难题。
绞尽脑汁想了大半晌,虞笙笙也没想到讨好慕北的法子,察觉到夜色已晚,便转身回房休息去了。
与此同时,都城某个昏暗的角落里,刚刚上演了一场惨烈的厮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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