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虞笙笙被吓得抖了个激灵,怯懦地站在那里,也不知道该如何让慕北消气。
为了能见姐姐虞箫箫,她讨好还来不及,现在却惹得慕北大发雷霆。
入宫见姐姐一事,是无望了。
慕北又冷声质问道:“虞笙笙,你到底哪来的胆子,竟敢擅自牺牲本将军的色相,去求公主?”
“当时情况紧急,救将军心切,忘将军海涵。”
慕北被虞笙笙给气笑了。
“我堂堂铁血儿郎,险些被公主收为面首,虞笙笙,你是救我还是害我。”
虞笙笙抿着嘴,心里着实委屈得很。
明明救了慕北一命,还要被他在这里指责,早知如此,当初莫不如狠下心,在那帐营地里眼睁睁看他等死。
“怎么,你还委屈了?”
虞笙笙紧忙摇头否认,并识相地跪地请罪,“虞笙笙甘愿受罚。”
慕北起身来到虞笙笙身前,俯身蹲下,指尖掠过她白嫩细滑的脸颊,揉捏起她没有任何装饰的耳垂来。
“你说,本将军该怎么罚你好呢?”
“……”
虞笙笙的耳垂被慕北捏得有点疼。
但她想起来,儿时慕北也常这般拨弄她的耳朵,说是软软肉肉的,很上手。
虞笙笙一时走了神儿,连慕北同她说什么,都没听进去。
“想什么呢,本将军跟你说话,还敢走神?”
虞笙笙抬起头来,一双水润润的眸子看着慕北,“想起小时候,你也总是喜欢捏我的耳朵。”
慕北眉峰挑起,手指像被火烫到一样,紧忙收了回来。
“虞二小姐,少拿以前的事跟我扯近乎,感情牌无用,该罚还是得罚。”
虞笙笙像霜打的茄子,又蔫得垂下了头,虽然委屈得很,可认错的态度倒是诚恳,“全凭将军处罚,虞笙笙毫无怨言。”
慕北坏笑道:“兵部那边养了许多的猎犬,若是罚你去斗狗,如何?”
虞笙笙猛地抬起头,惊恐地看着慕北,一张小脸吓得惨白。
她自小怕狗,慕北是知道的。
慕北轻轻拍了下虞笙笙的脸蛋,邪气的笑声异常张扬,“塞北的官窑和兵部的狗圈,选一个。”
明明是为了救他慕北,才利用他的色相说服公主的,结果还要罚她虞笙笙,真是一片好心都喂了狗。
想象被一圈猎犬围攻的画面,那泪水就忍不住在眼眶里打转。
虞笙笙却故作坚强:“狗圈。”
慕北瞧着她沉默了半晌,语气轻柔了不少,“若是再有下次,本将军就把你扔狗圈里去。”
这意思,是放过她了?
虞笙笙眨了眨眼睛,浓密卷翘的睫羽上不免挂上了几颗泪珠,那副我见犹怜的模样,看得慕北好不容易平复多日的心头,又乱成了一团麻。
他不耐烦地起身要走,却被虞笙笙拽住了衣角。
“怎么,莫不是现在就想要被扔到狗圈里去?”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昆仑山巅两千年来,人烟罕至,无人问津! 曾有人形容昆仑山巅之险,立诗云细语惊凌霄,挽歌戏月老。浮云身畔坐,御马靴边逃。 然而,就是这荒烟渺渺的山巅,不知何时,却突兀的立起一座简陋的木屋,打破两千年来因有的平静。...
卧槽!没想到我顾清耀出个车祸还能穿越,不过这是哪个朝代?怎麽没在历史书上见过,算了既来之则安之。唉!别人穿越都是什麽王侯将相,为什麽我穿越就穷苦人家。想我一个富二代从来没为钱发过愁。丞相大人,皇上心情有点不好您可知为何顾清耀心想还能为何,不就是跟别的女的多说了几句话吗。阿耀,我禅让皇位给云霄,陪你出去游玩可好皇上这是何必呢...
这是一部淫书。 书中的主人公在现实生活中是不可能存在的,但是,我们不是经常听人说一等男人家外有家,二等男人家外有花吗?三四等男人如何,就不必说了,我们的主人公,应该是他们所说的家外有家,而且是家外有很多家的人,因此,他可以说是一个特等男人。 书中的女人们的想法和做法,在现实生活中却是不乏其人。我们,特别是西方,叫妇女解放,提倡人权,叫了千百年,实质上却没有做到。那一夫一妻制,只不过是束缚妇女享受性爱的枷锁。...
19xx年,邹贝降生在没落的邹家村,大山很穷,大山谈不上交通,想去镇上唯一的办法是靠两条腿行走,老妈接受不了大山的苦楚,还没满月就丢下女儿跟人走了,从此父女俩相依为命,邹丰用尽了自己所有能力来宠爱自己的女儿。 邹丰不知道从什麽时候开始对着细小的女儿产生幻想,更不知道自己是从什麽时候对女儿的‘爱’在心里生了根,了芽,拒绝着外界的一切美好,独自带着女儿生活,终于有天在不理性的情况下压倒性的占有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