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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名地竟有种做贼的心虚,小心脏也跟揣了面急鼓似地,砰砰地跳了好一会儿才平息。
慕北这还没成亲呢,她被按在他床上躲着,就紧张得半死。
这以后若他娶了妻,抛去她爱而不得的痛苦外,若真如慕北所言,每日背着夫人干苟且之事,她虞笙笙可怎么受得了。
那种生不如死的日子,她可过不下去。
若真到那个时候,她就打算被打死也得逃走,去塞北流放之地寻父亲去。
前几日,沈婉与慕北下邀,想一同上山打野味。
相约的日子到了,是日,虞笙笙便背着武尚景送的弓箭欲要出门,却被慕北勾着腰带拉回了屋中。
他将自己的弯弓递给虞笙笙,“用我的。”
虞笙笙拎着那把巨沉的弓,一脸嫌弃,“将军的弓这么沉,我怎么用得动。”
“那就拿着。凭你一日学来的箭法,还真以为自己能打只兔子回来不成,你插只乌龟回来还差不多。”
一番奚落之后,慕北抢过武尚景送的那把弓,走在了虞笙笙的前头。
慕北的雕金大弓是用来上阵杀敌,重得虞笙笙两只手拿都嫌重。
待二人来到沈府门外,与沈婉和武尚景会合时,一身红衣的沈婉便步履轻便地朝二人跑过来。
“笙笙姑娘,慕大哥,你们终于出来了。”
武尚景瞧了瞧慕北手里的弓,又瞧了瞧虞笙笙手里的弓,原本晶晶亮的眸子顿时黯淡了下去,复杂的神情里也少了往日阳光灿烂。
“慕大哥,快上马吧。”
沈婉特意让府上的人,给他们四个备了四匹好马。
而武尚景知晓虞笙笙怕狗,今日便没有带黑山出来。
慕北与沈婉二人挎上弓箭,轻轻松松地就翻上了马背,虞笙笙不善骑射,又拿着慕北那奇重无比的大弓,根本腾不出手来拉缰绳。
武尚景瞧见,欲要帮她,却被慕北扬声拦住。
“虞笙笙,你弓不能扛,箭不能射,连骑马都不会,不如就留在府上。”
慕北的小算盘总算露出来了。
虞笙笙不服气,心生一计,“好呀,那将军就和沈婉姑娘去吧。”
她转头看向武尚景,露出两个极甜的大酒窝,“武副将,不如你今日就陪我在南州城好好逛逛吧,来这里这么多天,就只去茶肆转悠过,远的地方都未曾去瞧过。”
能与虞笙笙二人独处,武尚景当然是愿意的。
“那当然没问题,笙笙”
“不行。”
慕北声音沉冷如冰,直接打断了武尚景的话。
他看向虞笙笙,阴沉的一张脸,恨不得要用眼神将虞笙笙给凌迟了。
留她在府上,保不齐这武尚景又要怎么讨好献媚,放这只兔子在家,着实不安心。
“把弓给我。”,慕北朝虞笙笙伸出手,“同本将军乘一匹马。”
武尚景微微蹙眉看向慕北,目光审视。
雄性动物之间,向来便有一种无形的竞争,尤其在对雌性的占有欲方面。人亦是如此,即使慕北是武尚景敬仰佩服的英雄,可在虞笙笙这里,武尚景能感觉得慕北对她的在意,对他的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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