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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看不到你跟其他女子好,我也会好受些。”
心突地跳了一下,手中的动作顿住,慕北握着发簪的手收紧,本就阴郁的脸面色又沉了一度。
他坏笑了一声,贴在虞笙笙耳边说些不入耳的话气她。
“那你怕是要失望了,你虽瞎了,但还可以听,到时我会让夫人叫的声音更大、更浪些。”
虞笙笙拧眉嫌弃,“将军真是恶毒。”
慕北又何尝不懂虞笙笙对自己的心意,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得很。
他开始后悔,开始自责。
自始至终,虞笙笙都没做错过什么,错的只是她的父亲虞日重。
他却把所有的仇恨和报复,都强加于她的身上,还想着各种阴损法子来折磨她。
多混账啊!
他慕北的人生不能没有虞笙笙,不能没有那双带着灵气、澄澈如泉的眸眼,那是唯一能将他从嗜血屠戮的炼狱里拉回来的存在。
空气里都是阳光的味道和淡淡的花香,虞笙笙手心朝上探出廊檐之外,感受着外头极盛的日光
嗯,有些热。
此时都城正是春花烂漫的好时节,而南州城却已经入了夏,不知塞北极寒之地现在是什么天气,父亲可挨过了极寒之地的严冬。
思绪短暂飞散回笼,此时,慕北已经替她绾好了丸子髻,插上了发簪。
慕北将虞笙笙从摇椅上抱起,随后自己坐下,又将虞笙笙放在他的腿上,搂在了怀里,与她共同晒着晌午的太阳。
他脸贴在她的头顶,摩挲摆弄着她的柔滑的手指,若有所思地沉默着。
半晌,慕北开口道:“虞笙笙,我骗你的。”
没来由的一句话,听得虞笙笙云里雾里,“将军骗我什么了。”
慕北的手指插进虞笙笙的指缝,与她紧紧相扣,落吻在她的眼睛上,声音低得只有他二人才听得见。
“除了你,我从没想过娶其他女子为妻,之前说过的话,都是骗你的。”
湿滑的舌尖移到她的耳尖,挑逗的同时,又同她说着那混不吝、不入耳的情话。
“不是你,本将军硬不起来,怎么和其他女子交媾给你看、给你听,都是骗你的。”
疯子一样的慕北,所向披靡的将军,就连吐露心声都是这么的与众不同。
不知是日头太晒,还是耳边传来的阵阵酥麻,还是那另类告白使然,还是搂着她的胸怀太过温暖,虞笙笙从内到外都是热的。
虞笙笙看不到慕北说话的样子,眼前一片漆黑,可其它感官却无限放大,变得异常敏感。
她能感受到他强有力的心跳,感受到他在耳边炙热的喘息,还有他的吻落在她脸颊时的温度,以及他身上那股幽幽的冷松香。
“笙笙”
拥抱她的双臂搂得更紧了些,虞笙笙抬头想要与他目光对视,发现如今连这个动作都是徒劳。
她垂着眸,浓密的睫羽上下翕动,遮掩着那无光的眼神,从旁侧看来,仍像个正常女子一样,只是此时害羞了而已。
慕北将虞笙笙的一只手展开,用手指在她掌心上一笔一划地写着什么,弄得虞笙笙手心痒痒的。
他写一个字,虞笙笙念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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