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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凭什么我在挨打时,你虞笙笙却是一家团圆,幸福快乐?”
“我柳依依不服,不甘心。”
柳依依斜睨了一眼慕北,“他,我柳依依动不了,可你们宝贵的满满娇小可爱,单纯天真,拿她下手,再引你虞笙笙上钩,再合适不过。”
她笑得癫狂,语气飘飘然的,好像是解脱了的样子。
“反正,我柳依依这辈子也完了,你们要杀要剐随便吧。但是…”
柳依依眼神没有半点的生气,只有绝望。
那没有任何眷恋的样子,已然是一副等死的神情,“等我死了,也会变成厉鬼来找你。”
虞笙笙不想再继续同疯子争辩什么。
她神情轻蔑,勾起的浅笑透着一股让人心里发怵的寒气。
“柳依依,你还是一如既往地蠢得要死。”
虞笙笙转身背向她,手牵起慕北的手,缓缓的朝来时的路走去。
“再过两日就是我与慕北大婚的日子,在此地杀了你,岂不是脏了我们的好日子,脏了我女儿满满的家。”
“既然你自己非要往地狱里闯,那我成全你。”
出了地牢,虞笙笙同慕北言道:“就把柳依依同苍鸣一起找个地方关起来吧,不饿死就行,别让他们死得太容易。”
慕北嘶了一声,赞叹道:“不愧是我慕北的夫人,狠起来从不心慈手软。”
虞笙笙无心同他打趣,自责道:“都怪我,竟然轻信她人,光顾着忙嫁妆的事,竟把满满交给柳依依她满满若是出什么事,我真不知该如何是好。”
慕北将虞笙笙搂入怀里,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安抚。
“那种事不会发生的。笙笙,我会好好保护你们的。”
“从现在开始,一切都交给我,你就好好留在我身边,做你想做的事,过你想过的日子。”
两日后。
在都城百姓的围观和恭贺下,虞笙笙坐着八抬大轿,手拿着慕北的庚帖,旗鼓喧天、热热闹闹地嫁入了镇国候的候府。
虞日重一人代替虞慕两家的长辈,坐于高堂之上,是又喜又悲。
喜,因为慕家的十里红妆,终于进了他虞家的门。
喜,因为慕家的两位儿郎,终于有一个如愿以偿娶了他虞家的女子。
悲,白云苍狗,光阴荏苒,小时那个机灵倔强的小女娃,竟也长大嫁人了。
悲,这样好的场景,却只有他一人看到,上敬高堂的茶,仅他一人喝。
虞日重红着眼,目送着一对身着大红喜袍的新人,各执牵红的一端,步入洞房。
红烛帐暖,红浪翻涌。
探出床帐的手将红纱帐抓得皱皱的,木制床榻极有节奏地晃动。
到了后半夜,虞笙笙推开又在她身上折腾的慕北,清湛湛的眸底含着潋滟水光,甚至有泪花顺着眼角滑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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