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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德翘起灯光下?浓郁深邃得像勃艮第红宝石雕塑般的鱼尾示意了一下?:“我还?在享受沐浴。”
“?”哈斯塔敏感地?从欧德全然放松的反应中察觉到几分?不对。
但不等祂进一步观察,性急的新客人先一步推门而入:“欧德,我亲——哈斯塔??”
金器琳琅的帐篷中,烛光摇曳。新来?的克苏鲁和哈斯塔互相瞪视,神情都相当见鬼。
欧德左看看哈斯塔,右看看克苏鲁:“——好吧,事情开始变得有点奇怪了。”他忍不住撑坐起身?看向克苏鲁:“你为什么还?活着?哈斯塔我可以理解,但你?我应该已经?把你的本体和化身?都吃了才对??”
“是啊,我还?记得你是怎么杀死我的。”克苏鲁的目光一路滑过欧德随着呼吸,在清澈的水下?起伏的胸肌,仿佛如有实质的手掌沿着肌肉的起伏摩挲,“从没想过亡夫会再找上门,对吗?伊娃在这件事上帮了我很多——确切来?说是帮了克希拉很多。还?记得锁在gor实验室里、那截伊娃很早之前从我这儿偷走的断肢吗?她们用那东西复生了我——”
“等一下?,”哈斯塔在克苏鲁站到欧德背后前向前一步,挡在克苏鲁身?前,“‘亡夫’?”
“哦,好极了。”欧德发出一声呻吟,有气无力地?抬手捂住脸,预感到一场极其荒诞、根本不该发生在战前的狗血肥皂剧即将开演。
“……”克苏鲁抬起在欧德身?上流连的视线,左手半搭在精瘦的腰胯上,转头森森看向碍事的兄弟,“是的,‘亡夫’。你在意这个做什么?或者——让我这么说:我不在乎你为什么杵在这儿,但这是我和我的神后久别重逢的重要时刻,你就不能识趣点转身?走人吗?”
“我恐怕不能。”哈斯塔纹丝不动,“你知?道‘亡夫’的意思?吧?所以你为什么不能识趣点保持‘死亡’的状态?”
“你的罗曼故事已经?结束了,我早亡的兄弟。在你死后,是我发现?了欧德,替他掐羽管,告知?他旧神的真面目,他甚至给了我一杯他的血,帮助我获得真正?的永生——你得到过他的血吗?”
“……”克苏鲁精壮有力的脖颈暴起几根青筋跳了几下?,“我不知?道你说的掐羽管是什么意思?,但听?你的描述,你应该从没碰过他的鱼尾?进入过他的泄殖——”
“够了够了——”欧德不得不提高声音打断,“朋友们,你们在做什么??格赫罗斯要来?了,整个世?界都要崩塌了,你们非要挑这种时候挤在这儿开黄——”
“腔”字还?没说出口,炼金帐篷的大门被再度敲响。
“很好,希望这次来?的是雅威。”欧德收起鱼尾,直接从浴缸里站起,刚想捞起衣服穿上,克苏鲁铅黑色的触手一把将他摁回了水中,“你们想干嘛??”
“你,留在这。”克苏鲁的触手缠住欧德的脖颈吗,压低的嗓音里透着一股咬牙切齿,“听?起来?你在我死后也?没有闲着啊,欧德。站在门口这个也?是你后找的姘头吗?雅威?认真的吗?一个旧神?”
“……”去开门的哈斯塔却陷入一片微妙的沉默,片刻后向后退了一步,“……潘神?为——”
“不。”伫立在门前,因为过于强健的体魄几乎顶着门头的神祇跨入炼金帐篷,虽然脸看起来?还?是潘神的脸,但神色截然不同,“莎布尼古拉斯,本体。我的化身?潘神被一个人类杀死,我决定来?看看情况,但看起来?今晚他有很多客人?”
如果不是站在所有荒唐戏剧中心的人是自己,欧德几乎要在感觉到克苏鲁的触手骤然失温——约等于人类的小手冰凉时笑出来?:“朋友们,为什么我们不能体面地?坐下?来?,好好谈谈真正重要的事——”
潘神抬腿,几步走到欧德身?后,期间路过的克苏鲁兄弟都下意识地退避三舍,克苏鲁甚至抽回了触手:“你提醒了我。哈斯塔、克苏鲁,这两个就是之前曾同你交媾,但从没让你受孕成功的雄性吗?”
克苏鲁兄弟:“…………”
这话说得像质疑祂们不行一样!
但祂们又能做什么呢?这可是莎布尼古拉斯!三柱神之一!说真的,欧德到底是怎么跟莎布勾搭上的??
没神能想明白?这问题,欧德忍不住单手抹了把脸,很光棍地?干脆放松身?体重新躺回水里,双臂搭在浴缸上随意摆了摆:“你真想知?道?说实话我有点记不清了。嗯……从头开始数有大衮?克拉辛?克苏鲁?睡神?”
“等等等等,”克苏鲁实在没克制住,“你跟大衮也?——”
“哦!祂没有。”欧德恍然地?敲了下?缸壁,“祂有个机会,但没有抓住它,就像哈斯塔。”
“……”在场的三位前夫的表情霎时精彩纷呈,有两个同时看向被点名不中用的那个,眼神相当饱含深意。
哈斯塔从未身?处过这样的境地?:“干什么?我只是想提醒他小心旧神,没来?得及将交接腕——”
欧德一拍手掌:“——还?有潘神。”
新的两神组合又齐齐看向被揭露出的新废物。
克苏鲁甚至没能克制住挺起了胸脯,意识到自己居然是所有前夫中吃得最好的那个,甚至超越了莎布尼古拉斯。
莎布的眉头霎时一皱:“事情不能这么算,你——”
“哆哆。”
敲门声第四次响起。
“……”帐篷里陷入一阵微妙的安静。
片刻后,感觉水有点凉了的欧德主动起身?:“我来?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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