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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日清晨,呵出的气息化作缕缕白雾,弥漫在寒冷的空气中。
聂知茵从温暖的被窝中睁开双眼,缓缓伸展四肢,离开床铺。
搬进这座别墅,已过半年光阴,终于迎来“那一日”。
她明白母亲对今日结果的有着期盼,可她却无法如她所愿。
从抽屉取出私藏的抑制剂,她对准小腹,轻刺一针。
疼痛与冰凉在肌肤上蔓延。
她极怕痛,受性征影响,泪腺敏感,针尖入肉时,她几乎要疼哭了。
可最近,光是口服药物,已经无法抑制她的本能。
“唔……”药剂缓缓注入体内,她清晰感受到情绪渐趋平稳。
换上校服,她步出房门,女仆见状,恭敬唤着,“聂小姐。”
聂知茵微微颔,唇边绽开一抹微笑。
女仆凝视她,刹那间失神。
旁人见她时,常是这种反应,聂知茵略感困扰,却也习以为常。
她很美,美得不像是人间应该有的模样,倒像是天使。
一头乌黑如瀑的长衬得巴掌大的鹅蛋脸更小了几分,白皙、精致的脸蛋上面镶嵌着精致的五官,弯弯柳眉,一双微微上挑的杏眼,卷翘的睫毛像是两把扇子,在她眨眼时扑闪个不停。
精致的鼻梁下是樱桃般的嘴唇,红艳艳的,让人想亲上一口。
女仆的目光追随着她。
美人儿,就算是背影,那也是极美的。
她拾级而下,走向饭厅,甫近门口,便觉一股强烈气场扑面而来,令她本能想退。
可是她知道是谁在里头,所以她不能离开,如果她离开了,她妈妈会很失望、很困扰。
即使知道母亲一点都不爱自己,聂知茵还是想要讨好母亲。
她不知道这是她可悲的想要求爱,还是天性使然。
“俞叔叔早安,妈妈早安。”
一走进餐厅,果然看到俞暨坐在主位上,而她的母亲,跪坐在他的身前。
“知茵,早安。”俞暨回应了聂知茵的问安,身为聂知茵母亲的聂筱却是毫无反应。
黑色短裙几乎遮不住下半身,黑色吊带袜,一路沿着线条美丽的小腿延伸,在黑丝下,圆润的脚趾并拢,隐隐透出肤色。
很色情的装扮,她对此没有半分羞耻,甚至有些享受。
她双眼迷离,一看就知道经过一场酣畅的调教。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暧昧的气味,完全没打算遮掩餐厅里面生过的性爱。
“standup,come。”俞暨勾了勾手,聂筱立刻听话的起身。
她迫不及待地坐在他大腿上头,双手搂着他颈子,动作和眼神充满了亲昵与爱意。
好像……
俞暨就是她的神明、是她的信仰。
她满心满眼,只有俞暨。
“good。”俞暨的目光落向了聂筱,宽大的手掌落在她的顶。
得到了俞暨的称赞,聂筱整个人都因为欢愉而战栗。
“乖,stay,别骚,孩子在看,等等满足你。”俞暨因为她的反应而获得了满足。
俞暨的目光落向了聂知茵,问道“身体还好吗?”
聂知茵的目光默默移开,不敢与他对视。
“俞叔叔,我身体很好,谢谢关心。”她知道他话里话外的弦外之音。
背后的问题是,“情了吗?”
大约三百年前,性别除了男与女,还分化出了支配者dom,和服从者sub。
这些具有第二性别的人,大概占了人群里的百分之十五,原本支配者和服从者的比例相当,可是因为dom对sub任意地支配,以及人们对这种第二性的错误观念和歧视,导致原本就相对脆弱的sub数量急遽减少,到近百年来,dom和sub的比例是2比1。
第二性别分化的测验,会在那一年做统一测验,在那之后,拥有第二性别的人,会被造册追踪。
她是个sub,在当今是非常珍贵的存在,而且她还具有优性sub的基因。
今天就是sub的第二次鉴测日,第二次鉴测日,通常在sub的十八岁生日后的一个月举办。
sub大概在成年过后就会迎来第一次情,在情前后举行鉴测,可以测出他们的稳定性,sub浓度高低,以及是否为优性,为他们的sub等级做出评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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