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掌心滚烫,柱身搏动。
他闭上眼,任由冷水冲刷头顶,脑子里却全是她的画面,她的气息,她若有若无的、清浅的栀子香仿佛还萦绕在鼻尖。
他想象着,如果刚才在花房里,他没有松手。
如果他的手指不止停留小腿,而是顺着那优美的曲线继续向上,探入旗袍开衩的边缘,触碰到更隐秘、更温软的肌肤。
如果她那时没有逃,而是用那双湿漉漉的、沉静如古潭的眼睛望着他,菱唇微启,出细碎的、压抑的惊喘……
“嗯……”一声低沉压抑的闷哼从他喉间逸出,混在水流声中,显得模糊而性感。
手上的动作逐渐加快,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想象越肆无忌惮,细节越清晰具体——她旗袍盘扣被一粒粒解开的声音,布料从肩头滑落的簌簌声,她细白手指无助地抓住藤椅边缘,指尖用力到泛白,乌散乱铺陈,颊边碎被汗水黏住……
她会不会哭?眼角染上湿红,像被风雨打湿的海棠。泪水混着汗水滑落,没入鬓角,或是被他低头吻去。
她腰那么细,他一只手就能牢牢握住。
另一只手可以抚过她战栗的背脊,按住她试图蜷缩的肩胛骨,逼她展开身体,承受他更深的注视,更烫的触碰。
“沈……姝妍……”他的名字被他在齿间碾磨,破碎地吐出,带着滚烫的欲望和一种近乎虔诚的占有欲。
快了。
脊椎窜过一阵密集的、令人头皮麻的酥麻,电流般直冲头顶。
他绷紧下颌,脖颈上青筋浮现,握着花洒的手用力抵住墙壁,指骨泛白。另一只手的动作快到近乎粗暴。
最后几下冲刺,想象抵达巅峰——她在他身下彻底绽放,像夜雨中的栀子,颤栗着吐出所有芬芳,清冷的容颜被情潮染上艳色,梨涡深陷,盛满醉人的蜜。
“呃啊——!”
一声压抑到极致的低吼冲破喉咙。
滚烫的白灼悉数释放在掌心,被冰冷的水流迅冲刷稀释,带走部分灼热,却带不走骨血里的灼热。
他在水流下喘息良久,才慢慢平复下来。
关掉水,扯过毛巾胡乱擦干身体和头。水珠顺着他肌肉线条滚落,在瓷砖地上砸出细小的水花。
他走到镜前。
镜子里的人,头湿漉漉地搭在额前,水珠顺着高挺的鼻梁滑落,滑过鼻侧那颗小痣,悬在下颌。
眼睛里的欲色还未完全散去,蒙着一层事后的慵懒和餍足,但更深的地方,依旧是黑沉沉的,像蛰伏的兽,盯着镜中的自己,也像透过镜子,盯着某个已经烙进脑海的身影。
这张脸确实帅得很有攻击性。
眉骨高,眼窝深,内双褶皱在尾端微扬,看人时总带着点天生的、漫不经心的撩拨。
鼻梁挺直,唇形清晰,下颌线凌厉。
此刻水汽氤氲,肤色被热气熏出健康的红晕,更添几分鲜活而原始的性感。
他的目光落在右肩。
那里,一片冷黑色的荆棘纹身,顺着肩骨与胸肌衔接的流畅线条蔓延。
不是厚重扎眼的色块,而是极细的、破碎的针脚勾勒出的枝蔓,带着未打磨的锐利尖刺,从肩窝处生长出来,顺着骨骼的起伏自然延伸,末端是模糊的碎线条,像是随意生长、未经修剪的野生痕迹。
面积不大,刚好贴合那处骨骼与肌肉的弧度,平日里被衣物遮掩大半,只有抬肩、侧身时,才会从领口或袖口露出几段凌厉的线条切面,像藏在皮肤下的、隐秘而叛逆的烙印。
这纹身让他本就带着痞气的俊朗,更添了几分野性和不羁。是少年时一时兴起的产物,却意外地贴合他骨子里那股不服管束的劲儿。
看着这片荆棘,他忽然想到沈姝妍。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姜以宁人生的前十九年,顺风顺水。出身豪门的漂亮小少爷,如珠似玉般被众人捧在手心,视金钱如粪土,学艺术弹钢琴,不染尘埃的白月光,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二十岁那年,家族破产留学断供,姜以宁被迫中断学业,成为联姻筹码换取注资。好在丈夫英俊多金,对他一往情深,豪掷千金送他世纪婚礼,许诺要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转眼结婚十三周年,姜以宁马上满三十三岁,满心欢喜策划纪念日和生日,却意外撞破爱人出轨。年轻的第三者躺在爱人身下,侧脸恍惚像他年少时的模样。而他年华老去,青春不再,曾经的白月光成了饭粘子,与丈夫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一纸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扫地出门。三十三岁生日当晚,姜以宁住进破旧漏水的出租屋,廉价的切角蛋糕被老鼠偷吃,此生最落魄的时刻,他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房门忽然被邻居敲响。泪眼朦胧中,他对上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睛。十八岁的少年人,青涩而澎湃的爱意和体温一样炙热,如同荒芜夜空中的一点星火,再次点燃了姜以宁枯萎的心年下15岁,换攻文学,狗血文小狼狗治愈大美人,前夫哥火葬场直接火化支持骂角色,不支持骂作者,谢谢大家...
...
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