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海贼不像海军,没有这种说法。”
“什么都没有?那恕我拒绝,这种毫无诚意的邀请,也就是骗一骗脑子不好的热血青年。”
阿贝多瞬间收敛笑脸,拒绝了香克斯的跳槽邀请。
“海军小哥,说话没必要这么损吧?”
香克斯红发下的眼眸微眯,莫名有些不爽,现在他觉得眼前之人与他的相似度也不是那么高了。
这种不懂礼貌的小鬼,还是跟他一样,一只手顺眼一点。
“红发,你该不会想跟我一个小辈动手吧?”
阿贝多调侃道。
“不会吧,不会吧,堂堂四皇,居然对一个小辈痛下杀手,传出四皇以大欺小的名头可不好听。”
“海贼可不会在意这种虚名。”
香克斯腰间的格里芬一截刀刃出鞘。
红黑色的电芒缠绕其上。
强大的霸王色霸气冲击下,本就暗沉的天空,更加低沉。
海流倒卷,军舰倾斜,像是一场暴风雨的前奏。
直面世界最强霸王色,阿贝多的思维有一刹那的停滞。
那一刻,他脑海中再没其他令人烦扰情绪,世界仿佛陷入只剩他一人般的宁静。
但阿贝多很快就从那个令人沉迷的模式下醒了过来。
“好可怕啊~不愧是红发香克斯。”
天选之人,令人嫉妒的幸运儿。
阿贝多有点酸溜溜的想到,霸王色这东西真是看命啊!
跟红发一比,他的命真的好苦。
但他还是故作轻松道,“但你这样肆意搅动海水,下面的大家伙可是会很生气!”
墨镜后的瞳孔红光大作,见闻色霸气铺天盖地展开,方圆百里的海王类,同时睁开猩红的双眼。
几只庞大的海王类,被突然出现的海流裹挟着,向阿贝多的方向靠迅速靠近。
海水莫名恢复片刻的平静。
随后,一个巨大的旋涡在雷德·佛斯号与军舰中间缓缓展开。
雷德·佛斯号上。
“小心!有漩涡!快后撤!不要被卷进去!”
“不好,船长还在军舰上!”
而无人驾驶的军舰,则神奇的自己向旋涡外驶去。
两艘船的距离越来越远。
“哦?这是恶魔果实的力量?”
见此,香克斯没有丝毫的紧张,反而饶有兴致的看着阿贝多。
“谁知道呢?多变的天气和洋流,不正是新世界的特产吗?”
阿贝多耸耸肩,他可不会傻傻的对敌人说出自己吃了什么果实,又有什么能力。
毕竟在海上,未知才是最可怕的。
随后像是突然发现什么一样,他下巴点了点雷德·佛斯号的方向。
三只超大型海王类,从海面上冒出头,猩红的双目紧盯雷德·佛斯号,将这艘双桅帆船牢牢围在原地。
“你看,这就是随意搅动海水的代价。”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姜以宁人生的前十九年,顺风顺水。出身豪门的漂亮小少爷,如珠似玉般被众人捧在手心,视金钱如粪土,学艺术弹钢琴,不染尘埃的白月光,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二十岁那年,家族破产留学断供,姜以宁被迫中断学业,成为联姻筹码换取注资。好在丈夫英俊多金,对他一往情深,豪掷千金送他世纪婚礼,许诺要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转眼结婚十三周年,姜以宁马上满三十三岁,满心欢喜策划纪念日和生日,却意外撞破爱人出轨。年轻的第三者躺在爱人身下,侧脸恍惚像他年少时的模样。而他年华老去,青春不再,曾经的白月光成了饭粘子,与丈夫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一纸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扫地出门。三十三岁生日当晚,姜以宁住进破旧漏水的出租屋,廉价的切角蛋糕被老鼠偷吃,此生最落魄的时刻,他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房门忽然被邻居敲响。泪眼朦胧中,他对上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睛。十八岁的少年人,青涩而澎湃的爱意和体温一样炙热,如同荒芜夜空中的一点星火,再次点燃了姜以宁枯萎的心年下15岁,换攻文学,狗血文小狼狗治愈大美人,前夫哥火葬场直接火化支持骂角色,不支持骂作者,谢谢大家...
...
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